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通道传来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道沉稳威严的喝声:"邪秽退散!"只见陆九章带着唐不语及时赶到!陆九章手中那本古朴的青铜税典正散发着庄严肃穆的金色内力光华,乃是以内力催动的典籍之力,如同旭日东升,驱散黑暗。金光所至,母虫身上那躁动不安的邪力竟被硬生生压制了下去,膨胀的躯体也为之一滞。
"沈大夫,情况如何?"陆九章快步上前,目光锐利如鹰隼,迅速扫过濒临崩溃的母虫,又掠过铁笼中情况危急的孩童,语气沉凝,"此獠乃是魏国忠精心炮制的'核心隐患',它头部的红点不过是表象症结,用以迷惑旁人,真正致命、源源不断产生邪力的,是深藏于其体内、未曾清除的子蛊卵!那才是隐藏至深的病根所在!你方才只清除了表面活动的子蛊,并未触及根本!"
沈青囊闻言一怔,面露愕然:"陆宗主,您的意思是......"
"它腹部最鼓胀之处,内里定然潜藏着一个孕育子蛊的卵囊。"陆九章语气肯定,指尖在那青铜税典上轻轻一划,仿佛在翻阅无形的账目,"你方才金针所刺,虽伤及其活动能力,却未毁其根源。唯有先将那卵囊彻底挖出,再以金线莲膏封死其创口,断绝其再生之机,方能从根本上压制它的邪力。"
唐不语立刻蹲下身,手中算盘珠响如爆豆,快速推演母虫体内能量流动与结构弱点:"陆宗主,算出来了!卵囊最可能的位置,在母虫腹部左侧偏下三寸之处!那里的纹路最为密集扭曲,邪力反应也最为强烈驳杂!"
沈青囊这才恍然大悟,明白自己先前竟是找错了关键所在,徒劳无功。他刚欲动手,却听得陈阿宝带着哭腔急喊:"沈大夫!符......符真的要碎了!那些子蛊......子蛊又开始动了!"只见护身符箓上的裂纹正在不断扩大,如同蛛网般蔓延,符面的绿光已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几近熄灭!
陆九章见状,毫不犹豫地将手中青铜税典移至护账符旁。税典那浩然堂皇的金光与护账符纯净的绿光甫一接触,便似水火交融,产生了一种玄妙的平衡与共鸣,光芒大盛,终于再次将蠢蠢欲动的子蛊群暂时稳定压制住。"沈大夫,你去挖那卵囊!这里交由陆某护持!"陆九章沉声喝道,同时手中那架特制算盘机括弹动,几枚掺有金线莲粉末的玄铁算珠激射而出,精准打在几只试图靠近铁笼的子蛊身上,算珠触及子蛊,立刻爆开一小团淡绿色药粉,将那几只子蛊瞬间化为飞灰,"这些算珠能暂阻一时,快!"
东侧山坳,积雪未融,斑驳的血迹洒在纯白之上,格外刺眼。几具禁军士兵的尸体倒卧在地,失去了主人的玄铁盾牌散落一旁,盾面上沾染的破邪油,在稀薄的晨光下反射出点点诡异的红光。冷千绝刚将最后一名战死弟兄的遗体安放妥当,用布轻轻盖住其面容,远处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边军探子策马狂奔而至,马背上还插着一支兀自颤动的羽箭,鲜血染红了马鞍。
"旗主!张都尉命小的急报!有一小队约十人的倭寇,绕过我军主力防线,抄小路直奔秘道入口方向去了,看其动向,意在偷袭,断我后路!"
冷千绝眸光一寒,手中那杆绝灭枪握得更紧了几分。枪尖上凝固的暗红血迹,诉说着方才激战的惨烈。他默默扯下一块布条,细细擦拭着枪锋,脑海中浮现起父亲冷啸天生前常挂在嘴边的话------"守江湖,不仅要守正道,更要守好后路,无后顾之忧,方能一往无前。你带三十名弟兄,继续严守此山坳,"他转向身旁的副手,声音冷峻如铁,"我亲自去秘道入口支援。陆宗主他们正在秘道内全力清除机关,绝不能被倭寇从背后袭扰!"
副手面露忧色:"旗主,您孤身前往,太过危险!不如让弟兄们随您同去?"
"山坳乃咽喉要地,不容有失!"冷千绝摇头,语气不容置疑,"若禁军援兵再至,你们必须死守此地,绝不能让他们断了主攻队的归路与补给线!"言罢,他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那杆绝灭枪稳稳斜背在身后。晨光熹微,照亮了枪杆上那三个由冷父亲手刻下、饱含期望与责任的深深刻字------"守江湖",字迹在光影流转间,仿佛被注入了生命,泛着沉静而坚定的微光。
他轻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撒开四蹄,朝着秘道入口方向疾驰而去。寒风扑面,却吹不散他眉宇间的凝重与决绝。
东侧山坳里,冷千绝刚击退偷袭的佐藤三郎残部(残部带晶簇刀,想绕路偷袭秘道),边军探子就来报:“旗主,残部剩十人,正往秘道入口冲!”冷千绝立刻让副手留守山坳,自己带铁血旗弟子驰援——他知道沈青囊在星脉锁缺支援,绝不能让倭寇断秘道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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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行约两刻钟,远处雪地中几个鬼鬼祟祟移动的黑影映入眼帘------正是倭寇派出的斥候!冷千绝立刻放缓马速,如同一名经验丰富的猎手,悄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