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用!"沈青囊精神大振,看准时机,掏出一根最长的金针,内力灌注针尖,瞄准母虫头部那最为核心的红点,闪电般刺了过去!然而,就在金针即将触及红点的刹那,一股磅礴而阴邪的力量猛地自红点爆发开来,不仅将金针狠狠弹开,那反震之力更是直接将精钢打造的金针震断成了两截!沈青囊心中猛地一沉,定睛再看时,发现母虫红点周围,不知何时竟多出了数个细小的黑点------是刚刚孵化出的子蛊!那些子蛊微小如尘,却行动迅捷,如同忠诚的护卫般围绕着红点急速旋转,形成了一层密不透风的邪力保护罩。
"沈大夫!它身上长出小虫子了!"陈阿宝惊恐地喊道,同时感到手中护身符箓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符面的绿光开始明灭不定地闪烁起来,仿佛力量在急速消耗,"还有!还有更多虫子从它肚子里爬出来了!"
沈青囊急忙看向母虫腹部,果然见到无数细若发丝的黑色子蛊,正源源不断地从它身体纹路的缝隙中钻爬出来,汇聚成一道道黑色的细流,蠕动着、爬行着,目标明确地朝着关押孩童的铁笼方向涌去!"不好!这些子蛊会钻入孩子体内,加速吸取他们的生命力!"他心急如焚,立刻掏出怀里仅存的所有金线莲膏,不顾一切地涂抹在子蛊爬行的路径上。子蛊一接触到药膏,立刻发出"嗤嗤"声响,化为一滩滩腥臭的黑水。然而子蛊的数量实在太多,如同黑色的潮水,前赴后继,那点药膏很快便消耗殆尽。李伯看着空荡荡的双手,懊悔得直拍大腿:"俺......俺的备用金线莲还放在破庙里!早知道......早知道就该把整个家当都背来啊!"
陈阿宝眼见子蛊即将触及铁笼,情急之下,猛地扑到笼壁前,将光芒已有些暗淡的护身符箓死死按在玄铁栏杆上:"沈大夫!符......符能挡住它们!"绿光顺着冰冷的铁笼栏杆迅速蔓延,形成一层薄薄的光膜,那些汹涌而来的子蛊一碰到这层光膜,果然停滞不前,发出焦躁的嘶鸣。然而,护身符箓的负荷也达到了极限,符面的绿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下去,甚至在那柔韧的符纸上,悄然绽开了一道细微却触目惊心的裂纹!"符......符快撑不住了!"陈阿宝带着哭腔喊道,小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沈青囊心中如同被烈火灼烧,焦急万分。他想起陆九章昨日分析活祭阵时提到的关键------"母虫乃是整个活祭阵的能量核心与枢纽",若不能彻底铲除母虫,这些被蛊毒控制的孩子,迟早会被吸干最后一丝生机,成为邪阵的祭品。他下意识摸了摸怀中仅存的几根金针,脑海中猛然闪过父亲生前秘传的"金针锁脉"之法------此法能暂时封住蛊虫的活动,延缓其侵蚀,但施展此法,需要有人近距离强行按住母虫,使其无法剧烈挣扎。
"李伯!"沈青囊猛地抬头,目光决然,"烦请您帮俺按住那母虫!只需片刻即可!"
李伯闻言愣了一下,看着沈青囊眼中不容置疑的恳求与决绝,又看了看笼中那些受苦的孩子,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随即被更强烈的勇气取代。他一咬牙,重重点头:"中!俺来!俺这把老骨头,豁出去了,还能撑上一时半刻!"说罢,他抄起靠在墙边的药锄,那是他平日里侍弄药田最趁手的工具,此刻却成了对抗邪物的武器。他深吸一口气,趁着母虫被护身符箓压制的间隙,猛地靠近,使出全身力气,一锄头狠狠砸在母虫肥硕身躯的侧面!
母虫遭受重击,发出更加凄厉尖锐的惨叫,身体疯狂扭动起来,试图摆脱压制。李伯死死按住锄头柄,双臂青筋暴起,脸因用力而憋得通红,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脚下如同生根般钉在原地,任凭母虫如何挣扎,就是不退半步!
沈青囊瞅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眼神一凝,手中早已备好的三根金针,带着他毕生修为凝聚的纯阳内力,如同三道金色闪电,精准无比地刺入母虫腹部子蛊最为密集的聚集之处!"嗡------!"母虫发出一声震耳欲聋、充满了痛苦与怨毒的凄厉长鸣,腹部的子蛊应声停止了蠕动,仿佛被瞬间冻结。然而,还未等沈青囊松口气,母虫那庞大的身躯,竟如同充气般开始急速膨胀,甲壳下的血红光芒剧烈闪烁,散发出一股极其不稳定、令人心悸的毁灭性能量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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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它要释放邪力!快退!"沈青囊瞳孔骤缩,失声大喊,一把拉起几近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