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远处雪线之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身着丐帮服饰的探子,策马疾驰而来,赶到近前,利落地翻身下马,从怀中取出一支特制的信号箭,双手奉上:"冷旗主!陆宗主命属下前来传信!三日后,辰时三刻,我们三路大军,同时发起总攻!请您这边,在看到观星台顶升起红色狼烟为号后,立刻发射此信号箭!陆宗主那边见到信号,便会同时动手!"
冷千绝接过那支信号箭,仔细看了看。箭杆比寻常箭矢要粗一些,上面涂满了即使在暗夜中也极为显眼的鲜红色颜料。他紧紧握住箭杆,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仿佛能从中汲取到力量。"好!回复陆宗主,冷千绝已知悉。三日后辰时三刻,红色狼烟为号,我定准时发射信号箭,决不负约!"
探子领命,再次上马,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冷千绝低头,看着手中这支象征着同步进攻、也象征着最终决战的信号箭,心中的信念更加坚定如铁。他知道,三日后的这场决战,不仅仅是为了解救那些素未谋面、却同为江湖未来的困童,更是为了维护江湖最基本的道义与规矩,为了完成父亲临终前未能亲眼目睹的遗愿。他猛地举起手中的绝灭枪,冰冷的枪尖划破风雪,直指远处那红光隐现的观星台,如同立下最庄重的誓言:"三日后,便是我们联手,彻底清掉魏国忠这笔祸乱江湖、罪孽滔天的最大黑账之时!我要让这江湖,重归安宁!"
破庙的深夜,万籁俱寂,唯有寒风穿过残破窗棂发出的呜咽声,更添几分肃杀。陆九章却毫无睡意,依旧独自站在那张巨大的观星台地图前,眉头紧锁,指尖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推演着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唐不语坐在一旁的矮凳上,就着昏暗的油灯光亮,手中的算盘发出细微而连续的"噼啪"声,他在反复计算着几条主要进攻路线所需的时间和可能遇到的阻力。
"陆宗主,"唐不语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专注,"我重新推算数次。若按原计划,辰时三刻准时发动总攻,我们最多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来寻找母虫。一个时辰内若找不到,活祭阵的激活程度便会突破半数界限。到那时,母虫的邪力会骤然增强一倍以上,我们之前预估的七成胜算,将断崖式跌落至三成,甚至......更低。"
陆九章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地图上西侧暗室的位置,沉声道:"我明白。所以,那半张被王振声带走的地图,是关键中的关键。我们必须在这三天内,找到另外半张图的线索,或者确定其位置。唐门的人手不是已经潜入观星台西侧区域,去探查那间暗室了吗?可有消息传回?"
就在这时,本已睡下的陈阿宝,突然衣衫不整、满脸惊惶地跑了进来,他怀里的护账符正在剧烈地震动着,符面上那原本稳定的灵光,此刻竟变成了刺目而不祥的血红色!"陆先生!不好了!符......符突然变红了!沈大夫刚才看过,他说......他说这是观星台方向的邪力正在急剧增强!活祭阵......活祭阵可能被提前激活了!"
陆九章和唐不语闻言,脸色骤然一变,霍然起身,跟着陈阿宝疾步冲出破庙。只见庙外的夜空,原本被星光和微弱月光统治的天幕,此刻竟被观星台方向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的诡异红光所侵染,那红光如同活物般蠕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都要刺眼!空气中,更是隐隐传来一股甜腻中带着腐朽的腥气------那是母虫毒液特有的味道,它正顺着地脉,加速蔓延过来了!
"不好!"陆九章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活祭阵的激活程度,恐怕远不止百分之四十五!魏国忠一定是在暗中做了什么,正在加速激活邪力!三日后的决战,我们可能要面对的,是一个远超预计的、更加强大的邪阵!"
唐不语立刻掏出算盘,手指以近乎残影的速度疯狂拨动算珠,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按照目前观测到的邪力增长速度推算......活祭阵很可能在两天之内,就会提前达到半数临界点!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提前一天发动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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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章眼神一凛,没有丝毫犹豫,当机立断:"好!传我命令,立刻派人以最快速度通知冷旗主以及其他所有门派!计划变更,总攻时间提前至明日辰时三刻!绝不能给魏国忠彻底激活母虫邪力的时间!"
命令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打破了破庙内外短暂的宁静。所有听到消息的人,无论之前是在休息还是在准备,都立刻行动起来。丐帮弟子翻身上马,带着最新的命令,冲向不同方向;武当弟子迅速调整着八卦阵盘的方位和能量输出;唐门的人则加快了破解暗室机关的速度;边军士兵再次仔细检查每一罐破邪油和每一支箭矢;药农们更是彻夜不眠,加紧熬制更多的金线莲膏......破庙内外,再次陷入一片紧张而有序的忙碌之中,只是这一次,每个人的脸上,都明显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和决绝。
陆九章独自站在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