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价米价应声再次飙升,米价从一斗换两柄战刀涨到了一斗换三柄战刀,盐价更是离谱到“一两黄金换半斤粗盐”!百姓们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又迅速被绝望淹没,有人开始低声啜泣,有人则用怨毒的眼神看着那些囤积居奇的奸商,还有人将目光投向陆九章,眼中充满了期盼与不安——他们不知道,财武宗是否真的有能力拯救他们。
“敛财诡计...”陆九章眼神冰冷,指尖在算盘上飞速拨动,算珠碰撞发出急促的“噼啪”声,如同在破解一道复杂的算题。“想逼我们动用老本,或者眼睁睁看着民变发生?打得好算盘!”他心思急转,腰间算盘虚影几乎化为一片残影,突然,他目光一亮,“米盐乃百姓必需之物,需求本就急切...强压价格确需巨额银钱...但,并非没有替代筹措之法...”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猛地扫向那些躲在远处、穿着绫罗绸缎、佩戴宝玉貂裘,明显是富商豪强模样的人。
这些人约莫有十几个,缩在安全距离外,有的手持暖炉,有的把玩着玉佩,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他们中穿着最华贵的是张员外,他身着蜀锦长袍,腰间系着玉带,手中把玩着一枚鸽卵大的夜明珠,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瞥向陆九章,眼中满是轻蔑——在他看来,陆九章不过是个不自量力的江湖人,迟早会栽在魏国忠手里。
“张员外,”陆九章声音冷澈如冰,一步步走向那群富商,手中握着一卷泛黄的账册,哗啦一声展开——正是先前在沉船城归墟账海中缴获的《倭商-豪强分赃密账》!“去年三月,你通过黑鲸三号走私辽东参茸,逃税一千二百两,账簿第三页第七行记得清清楚楚,还有你的私印为证!”
张员外脸色骤变,手中的夜明珠险些掉在地上:“你...你胡说!我从未走私过参茸!”他嘴上否认,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眼神闪烁不定——去年的走私确实是他干的,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竟被陆九章拿到了证据。
“李老爷,你与司礼监掌印太监的外甥合开银庄,暗中洗钱资助倭寇军饷,账册第十一页有你的画押副本。”陆九章没有理会张员外的辩解,继续念出下一个名字。李老爷瞬间面如死灰,他下意识捂住胸口——那里藏着与司礼监往来的密信,若是曝光,不仅是破财,更是灭门之罪!
陆九章每说一句,被点名的富商脸色就白一分。他走到一个胖富商面前,目光落在对方腰间的铜腰牌上:“王掌柜,你这司礼监‘行走’的腰牌,是去年用五百两黄金买的吧?用它走私了多少违禁品,账册第十五页写得明明白白。”胖富商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陆宗主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别把账册送出去!”
一个瘦高个富商还想狡辩,鲁尺长老眼疾手快,铁尺一挑,从他怀中掉出一本账簿——上面详细记录着他与倭寇的交易明细,甚至包括出售朝廷禁军的兵器!“还敢嘴硬?”鲁尺长老冷笑一声,将账簿扔在地上,“这东西要是送到都察院,你全家都得凌迟处死!”
“诸位现在明白了吧?”陆九章合上账册,声音陡然凌厉,“今日征缴‘奢品捐’,实则是给诸位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是乖乖缴捐平抑物价,换一个‘戴罪立功’的名目,还是等我将账册送往都察院,让诸位尝尝‘通敌叛国’的钢刀——你们自己选!”他将账册举过头顶,阳光透过冰渊穹顶的缝隙照在账册上,泛着刺眼的金光,“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我缴!我缴!”张员外第一个尖叫起来,他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枚硕大的红宝石,“这颗宝石值五百两黄金,全部捐出去!只求陆宗主别把我的事说出去!”
“我也缴!”李老爷颤抖着从腰间解下玉带,又掏出几锭金元宝,“这些值三百两,不够我再回家取!”
其他富商见状,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们不怕江湖人动武,却怕苦心经营的官商勾结网络被连根拔起!当下再无人敢反抗,哭嚎抱怨声中,金银珠玉、貂裘美玉被迅速收缴估值。唐不语飞快拨打算盘,报出精确数额:“合计可征银一千二百四十五两六钱!”
“宗主,这些钱怎么用?”唐不语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陆九章当即决定:“三成银钱用于即时平抑米盐价格,按前朝‘每石粮三钱’的定价出售,让百姓能买得起米盐;七成封存为‘司礼监破阵备银’——后续闯司礼监需要购置玄铁工具、炼制破邪丹药,还要准备伤药和干粮,这些都需要银钱支撑。”他看向那些富商,“另外,张员外、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