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清吏司在此,歪门邪道,岂容作祟!给我镇!”陆九章双指并拢指向拓片,内力顺着指尖注入,朱红印泥散发出煌煌正气,沿着账册边缘游走,所过之处,玄光如同遇到滚油的白雪般迅速消融!
嗡!
朱红的官印拓片爆发出煌煌正气,虽然只是拓片,却以内力催发印文正气,如同烈日灼雪,瞬间压制了账册上翻动的玄光!账册猛地一滞,那些在晶簇中蠕动、即将破体而出的毒蛊虫卵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啸,身体上浮现出的“债务印记”竟然开始熔化,化作一滴滴恶臭的金色汁液滴落!汁液落在地上,竟腐蚀出细小的孔洞,隐约可见孔洞深处有微型账本虚影在燃烧。
矿洞的嗡鸣声瞬间减弱,那些正在冲来的、被蛊惑的边军动作也明显一滞。他们举起兵器的手臂开始颤抖,晶化的皮肤下青筋暴起,眼中的狂热消退少许,露出了挣扎的痛苦之色。一个满脸晶斑的百户长突然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断裂也浑然不觉:“不……不要……我的孩子还在等我……”
“第二式,铜钱锁脉!”不等对方反应,一位随行的丐帮长老怒吼一声,从破布袋里抓出一把七十二枚磨得锃亮的乾武通宝!这些铜钱边缘都有细微的齿痕——那是历代丐帮帮主以指力摩挲留下的印记。他以内力催动,铜钱如同活了一般飞射而出,并非攻击人,而是精准地镶嵌在矿洞各处关键的能量节点上!每个节点都对应着八卦方位,暗合“八门金锁”阵式。
铜钱方孔之中,射出一道道细微却坚韧的金色光线,纵横交错,迅速在空中编织成一张巨大的“铜钱锁脉阵”!那丐帮长老双手结印,七十二枚铜钱竟按照《九章算术》中的“算术之法”排布,每枚铜钱间距恰好三寸七分。这金线的排布并非杂乱无章,而是依据某种玄妙的“出入账线”轨迹,精准无比地缠绕、钉死了那些从晶簇中冒头、最为活跃的蛊虫的“七寸”——它们的能量核心命门!陆九章瞳孔微缩,他认出这是丐帮失传多年的“铜钱锁脉阵”,没想到竟在此处重现。
滋滋滋!
被金线缠住的蛊虫剧烈挣扎,虫身不断膨胀收缩,却无法挣脱这专门针对它们能量流转规律的束缚!边军们体内的晶尘扩散速度,肉眼可见地减缓下来。一个晶化程度较轻的小兵突然剧烈咳嗽,吐出一口蓝色粘液,粘液落地瞬间化作细小晶砂,他茫然地看着自己恢复血色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我……我这是在哪儿?”
“第三式,血晶同焚!”就在局势稍缓的瞬间,冷千绝身后,那一直沉默寡言、伤痕累累的“血狼营”十八死士,相互看了一眼。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至少三处刀伤,最年长的那个百夫长左脸有一道狰狞的刀疤,那是当年随冷将军征战倭寇时留下的。此刻十八人眼中同时闪过决绝,干裂的嘴唇无声开合,仿佛在说“旗主保重”!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同时怒吼一声,用指甲划破胸口,以内力逼出滚烫的内力精血!那精血在空气中化作血珠,随即凝聚成十八道血箭,如同十八道流星,精准地泼洒向那架黄金秤和其下的晶脉裂口!为首的百夫长咳着血沫大笑,笑声中带着解脱:“将军!末将们……给您送葬来了!”血沫溅在他胸前的伤疤上,与旧伤新血融为一体。
“旗主!为我们报仇!”
“财武宗!拜托了!”
悲壮的吼声在矿洞中回荡!他们的热血至阳至刚,蕴含着无尽的忠勇执念,与那幽蓝晶簇的阴寒能量产生了剧烈的反应!血珠触及晶簇的瞬间,竟燃起淡金色火焰,如同地狱业火般焚烧着邪祟能量,十八道火焰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忠”字,随后轰然坠落!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遇到了冰水!黄金秤瞬间被热血灼烧得通红、软化、熔化,化作滚烫的岩浆流入深不见底的裂口!那半本被压着的走私账册在岩浆中翻滚,表面的玄光被破开,赫然露出了隐藏其内的——一枚核桃大小的羊脂玉印!印文“魏”字清晰可见,正是九千岁魏国忠的私印印记!玉印遇火不熔,反而散发出阵阵异香,与周围的血腥气形成诡异对比。
铁证如山!陆九章一把抓过那枚玉印,指尖传来冰凉触感,印底还残留着账册的油墨香。彻底坐实了九千岁操控寒矿、戕害边军的罪责!冷千绝单膝跪地,拳头重重砸向地面,坚硬的岩石竟被他砸出蛛网般的裂纹,掌心渗出的鲜血与岩石上的晶簇碎片融为一体:“魏!国!忠!”三个字如同淬毒的钢针,每个字都带着血的重量,在矿洞中激起层层回音。
同时,热血与晶簇反应,蒸腾起的血雾之中,竟然也浮现出了一行与暗渠木牌类似的密文,却更加具体:“玄武血引,需童男女精血与晶簇合炼”!字迹由鲜血凝结而成,笔画间还能看到细小的血管虚影,仿佛是用无数孩童的生命书写而成。
彻底揭示了“活税桩”与“玄武活祭”的关系!这些被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