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口。
“将军!” 又一名亲兵神色慌张地狂奔而来,打断了皇甫嵩的话。亲兵冲到近前,甚至顾不上行礼,急声道:“将军!出事了!奉卢尚书命监视将作监右丞曹安的暗哨回报……曹安……一个时辰前,在其府邸书房内……悬梁自尽了!现场……发现一封……认罪血书!承认其贪墨物料,私售箭簇……但……只字未提硼砂、石脂之事,更未攀扯他人!”
皇甫嵩和陈墨的脸色同时一变!
自尽?血书?认罪?还只认了最表层的贪墨军械之罪?这分明是断尾求生!是丢车保帅!幕后之人,下手好快!好狠!
皇甫嵩猛地看向陈墨,眼中寒光爆射:“陈大匠,你发现的那些东西……务必守口如瓶!暗中追查!某这边,立刻加派人手,盯死所有与曹安、丙字七库有过接触的活口!尤其是那些可能接触过‘硼砂’、‘石脂’的工匠和库吏!一个都不能放过!” 一股肃杀之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陈墨重重点头,将手中库房图紧紧卷起。阳光穿过树荫,在他沉静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映照着他眼中那份对技术和真相的执着。丙字七库的秘密,远未终结。而南宫深处,那片正在拔地而起、象征着皇权新锐力量的虎贲羽林营区旁,旧库房的阴影里,仿佛有更加浓重的黑暗,在无声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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