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朝廷构成威胁。”王承恩连忙补充道,“不如暂时先观察一段时间,若是他真有不臣之心,再处置也不迟;若是他始终忠心耿耿,登州的海贸倒是能为朝廷缓解不少财政压力。”
崇祯皇帝微微点头,心中的猜忌渐渐松动。他想起去年登州海贸上缴的税收,比往年增加了近三倍,若是能稳定住登州的局势,今后每年都能获得可观的税收,这对空虚的国库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传朕旨意。”崇祯皇帝开口道,“登州卫近期虽有扩军、造炮之举,但念其初衷是为了防备倭寇、保境安民,且主动进献白银,忠心可嘉,暂不追究。但需告诫王巢,今后不得擅自越界行事,军备操练需适度,不得影响民生,若有违反,定严惩不贷。”
王承恩连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旨意很快传到登州,王巢接到旨意后,立刻率领登州卫的官员在城门口跪拜接旨。当听到“暂不追究”四个字时,官员们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陛下圣明!”王巢高声喊道,身后的官员与士兵们也跟着高呼,声音响彻蓬莱主城。
接旨后,王巢立刻让人将旨意张贴在城门口,让百姓们知晓。百姓们看到旨意后,再次欢呼起来——他们知道,登州的安定终于有了保障。
次日,王巢又向朝廷上奏,详细汇报了登州近期的民生举措,包括“已修复农田水利设施二十处,减免商户赋税三成,安置流民五千人”等内容,还附上了百姓们联名写的感谢信。崇祯皇帝看到奏疏后,对王巢的猜忌又减少了几分,便不再提及弹劾之事。
周边州县的官员得知朝廷的旨意后,虽心中不满,却也不敢再轻易弹劾王巢——他们知道,崇祯皇帝看重登州的海贸税收,若是再弹劾,恐怕会惹得皇帝不快。莱州知府张承业更是气得摔碎了茶杯,却也只能作罢。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巢严格按照朝廷的旨意行事——水师只在登州海域巡逻,不再主动出击;陆军减少军备操练,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农田水利与城防修缮中;斥候队也减少了对周边州县的侦查,重点转向倭寇与海盗的动向。
与此同时,登州的民生继续发展——农田水利设施的修复让粮食产量大幅提升,减免赋税让商户的积极性更高,海贸也日益兴盛,每月向朝廷上缴的税收与向皇帝私库进献的白银从未间断。
七月末的一天,王巢站在东门城楼上,看着城外丰收的农田与城内繁荣的市集,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此次应对非议的成功,不仅是因为向朝廷进献了白银,更重要的是获得了百姓的支持与皇帝的信任。但他也明白,崇祯皇帝的猜忌并未完全消除,周边官员的敌意也仍在,今后的路还需谨慎行走。
“公子,朝廷传来消息,说陛下对咱们上月进献的白银很满意,还特意赏赐了一批丝绸与茶叶。”沈文走到王巢身旁,手中拿着一份朝廷的赏赐清单。
王巢接过清单,看了一眼,笑着说道:“陛下的赏赐只是暂时的,想要长久地保住登州的安定,还需继续低调行事,发展实力。只有咱们足够强大,才能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真正守护好登州的百姓。”
沈文点点头,眼中满是认同。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登州的土地上,照亮了丰收的农田、繁荣的市集与城墙上的红衣大炮。王巢站在城楼上,眺望远方,心中无比坚定——他会继续低调行事,积累实力,等待合适的时机,让登州成为乱世中的一方净土,让百姓们永远过上安定的生活。
夜风渐起,城内的灯火陆续亮起,百姓们的欢声笑语从街道上传来。王巢知道,这便是他努力的意义,也是他继续前行的动力。只要能守护这份安定,再多的非议与猜忌,他都能从容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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