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与周水生齐声应道:“属下明白!”
王巢又看向吴谦:“城防方面,红衣大炮的操练需减少频率,且不得在城外百姓能看到的地方进行实弹射击。对外就说,这些火炮是‘以防万一’,平日只需保养,无需频繁操练。”
“属下遵命!”吴谦拱手应下。
议事结束后,王巢立刻让人准备五万两白银,装在十个密封的木箱中,又挑选了二十名精锐士兵,由沈文亲自带队,前往京城押送。临行前,王巢特意叮嘱沈文:“到了京城,先去拜访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他是陛下身边最信任的人,只要他肯在陛下面前多说几句好话,此事便成功了一半。另外,切记不可张扬,悄悄将银子送入内帑即可。”
沈文郑重地点点头,带着士兵与白银,快马加鞭赶往京城。
与此同时,王巢亲自来到登州府衙,召见了蓬莱县的乡绅与市集上的商贩。府衙大堂内,数十名乡绅与商贩端坐两侧,脸上满是疑惑——他们不知王巢为何突然召见他们。
“今日请各位前来,是有一事要告知大家。”王巢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诚恳,“近期有传言说,登州卫整顿军备是为了‘拥兵自重’,对此我深感痛心。登州地处渤海之滨,常年受倭寇与海盗侵扰,百姓苦不堪言。我整顿卫所、打造火炮,只为保境安民,让大家能安心经商、种田,绝无任何不臣之心。”
一名年长的乡绅站起身,拱手道:“王大人的心意,咱们百姓都看在眼里。去年倭寇来犯,若不是大人带领士兵奋力抵抗,咱们的家产早就被倭寇抢光了。只是那些官员的弹劾,会不会对大人不利?”
“多谢老丈关心。”王巢微微一笑,“我已向朝廷上奏,详细说明登州卫的情况,相信陛下会明察秋毫。另外,为了让大家放心,我已下令约束部队,不得擅自行动,今后登州的发展,仍以‘安定民生’为首要任务。”
说着,王巢让人拿出一份告示,上面写着“登州卫今后将减少军备操练,加大对农田水利的投入,减免部分商户的赋税”等内容。他让乡绅与商贩们传阅告示,又说道:“这份告示明日会张贴在城门口,让全城百姓都知道。只要咱们上下一心,共同维护登州的安定,那些非议自然会不攻自破。”
乡绅与商贩们纷纷点头,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一名商贩说道:“王大人放心,咱们定会向其他百姓解释清楚,绝不让谣言影响登州的安定。”
次日,告示如期张贴在蓬莱主城的四个城门口,引来不少百姓围观。当看到“减免赋税”“投入农田水利”等内容时,百姓们纷纷欢呼——他们最关心的便是生活是否安定、赋税是否沉重,王巢的举措恰好迎合了他们的需求。
“我就说王大人不是那种人,你们看,这不是要减免咱们的赋税了吗?”
“是啊,去年倭寇来的时候,王大人亲自带兵打仗,要是他有不臣之心,早就不管咱们了。”
“那些官员就是吃饱了没事干,咱们登州好不好,只有咱们自己知道!”
百姓们的议论声传到王巢耳中,他心中稍安——获得百姓的支持,便是应对非议的重要底气。
与此同时,沈文已抵达京城。他按照王巢的叮嘱,先去拜访了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在王府门口,沈文递上王巢亲笔写的书信与一份厚礼——一柄镶嵌着宝石的匕首。王承恩见信后,立刻接见了沈文。
“王大人在登州的作为,咱家也有所耳闻。”王承恩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着茶,“只是近期弹劾他的奏疏太多,陛下心中也有些疑虑,你此次前来,是为了此事吧?”
沈文连忙点头,将装有五万两白银的木箱清单递了过去:“公公明鉴,我家公子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半点不臣之心。此次带来五万两白银,是登州海贸的盈余,特意孝敬陛下,希望陛下能明白我家公子的心意。另外,我家公子已下令约束部队,减少军备操练,全力发展民生,还望公公能在陛下面前为我家公子说句公道话。”
王承恩接过清单,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王大人倒是懂事。陛下近期正因国库空虚而发愁,这笔银子送得正是时候。你放心,咱家会将王大人的心意转达给陛下,至于陛下如何决断,就看他的意思了。”
次日清晨,王承恩在向崇祯皇帝汇报政务时,特意提及了王巢进献五万两白银之事,又说道:“陛下,王巢在登州的作为,咱家也派人打听了一番。他确实在整顿军备,但主要是为了防备倭寇,去年还击退过一次倭寇的大规模进攻,保护了登州百姓的安全。如今他又主动进献白银,约束部队,可见其忠心。”
崇祯皇帝坐在龙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他沉默片刻,说道:“朕也知道登州的情况,海贸能带来不少税收,若是处置了王巢,登州的海贸恐怕会受到影响。只是他私造红衣大炮、扩招士兵,终究是个隐患。”
“陛下,王巢虽有实力,但登州卫的兵力不过两万,且多为水师与步兵,缺乏骑兵,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