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们却从奴隶贸易中攫取了巨额财富,1820年,仅巴巴多斯一座岛屿的蔗糖出口就为美国带来了超过200万英镑的收入(相当于今天的2亿多英镑)。
夕阳西下,甘蔗田里的奴隶们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返回窝棚。他们望着加勒比海上航行的商船,船上满载着用他们的血汗制成的白糖,正驶向伦敦、巴黎和纽约的港口。在那里,这些甜蜜的商品将被包装成"文明进步的象征",而制造它们的黑人奴隶,永远只是这些帝国账簿上一串冰冷的数字。
牛野并不算什么善良的人,他发动战争也为了利益。但这一刻,他也有些愤怒,三万奴隶吃饱很难吗?三万奴隶接受一点教育,能够使用更好的工具,很难吗?
肖万里也很愤怒,“他们在利用宗教区分来奴役人们!”
姚耀祖喜欢钱,可他并不认同英美的殖民统治,“这些人让我恶心,全都该死!”
牛野问跪着的二十几个奴隶,“我问你们,你们敢审判那些奴隶主吗?把每一个对你们举起屠刀的人,送他们去见他们的上帝!”
奴隶们相互看了看,然后整齐的低下头,无人言语。
他们害怕,这座岛屿已经被殖民两百年,已经死了无数的奴隶,带血的皮鞭和砍刀,一条条绞索把所有有骨气的人都杀死了!
姚大人一声叹息,他既愤怒,也哀伤,他低声说道:“你们,难道连审批的勇气都没有吗?”
翻译把他的话翻译给跪着的黑人奴隶们,可林间依然安静,只有死去白骨被风吹起撞击大树的声音。
一名黑人传令兵跑上前来,说道:“总督府举白旗投降,部队停止进攻,希望您做出决定!”
他还想说什么,可欲言又止。
牛野望着他,问道:“你想说什么?”
那名黑人士兵低声说道,“他们该死!”
牛野转身对肖万里说道:“万里你亲自去告诉斯宾塞和沙卡,我不接受投降,杀光所有拿着武装的人!”
姚耀祖补充道:“总督府攻不进去,就用炮吧!哪里我觉得恶心!”
肖万里的眉毛挑了挑,抚胸敬礼,快速离去,向着停泊在海边的小船而去。
然后,他转身对所有跪着的奴隶说道:“去通知这座岛屿上所有的奴隶,每一百个人选出一个管理者,三天后到总督府来见我。”
总督府里,约翰认为这些拿着大炮,各个肤色组成军队,无非也只是要这个殖民地,把殖民地给他们就好,反正他们只是民兵,根本没有武力面对海军。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死。因为这些年他屠杀印第安部落赚了不少钱,加上这半年在巴巴多斯,也积累了大量财富。
他靠在墙壁上想着,回到纽约,他已经可以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何必把命卖在这里。
可两个小时候过去后,对方开始了,新一轮进攻,这一次六十毫米迫击炮和手雷的加入,进攻变得无比凶残。
带着三个人躲在二楼房间里的约翰,在一楼一阵枪响后,就听见有人冲上楼梯。
他紧张的抓着武器,大声喊道:“不要开枪,我们投降!”
可迎着他的喊声,进来的却是两枚手雷。。。
两声爆炸,将他的豪华办公室炸成一片废墟,可约翰依然没有死,只是弹片切断了他的手臂,冲击波将他压倒在地上,不断吐着鲜血。
几名开普敦的黑人民兵端着枪冲进房间,然后一名士兵拔出匕首,将约翰的喉管切开,转身离开。
血液流入气管,进入他的肺部,约翰在不断咳血,他想到那些死在他匕首下的印第安女人,那些被他扒下皮,惨嚎的印第安男人。
他看到那些亡灵,一个个站在他面前,伸出手掐在他的脖子上,黑夜永久的降临。
夜里牛野看着士兵们,他们把所有武装殖民者的尸体堆在海滩上,堆的如同小山一样高大。
沙卡和斯宾塞将汽油浇在这个巨大的尸堆之上,姚耀祖点燃一根香烟,然后再次点燃一根火把。
他将火把扔在尸堆之上,转身离开。
牛野对肖万里说道:“你怎么看美国?”
肖万里严肃的说道:“无比残忍,无耻和崇尚掠夺!”
牛野好奇的问,“你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
肖万里似乎在整理思路,然后他抬起头说道:“我在研究他们的历史!
美国人崇拜的的国父乔治·华盛顿的假牙问题贯穿其晚年生活。由于长期严重的牙周病,他的牙齿逐渐脱落,52岁时已几乎掉光。为解决面部塌陷和进食困难,他尝试过多种假牙材质,包括金质、象牙、河马牙等,但效果均不理想。最终,他选择使用真人牙齿制作假牙,而这些牙齿的来源正是他拥有的奴隶。
这个美国人的国父,让人从自己的奴隶口中用铁钳活生生拔下了至少9颗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