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时,有人告诉他们家乘坐海船去到美国就能购买土地,一美元一英亩非常便宜。
于是,约翰一家包括他的父亲,母亲和哥哥四人乘船来到美国的东海岸,在这里加入了开荒者的队伍。
到这里他才知道,美国的土地到底是怎么来的!
那是1810年的深秋,约翰站在纽约港的木栈桥上,望着眼前陌生的大陆。三周前,他还在爱尔兰科克郡的贫民窟里啃着发霉的黑面包,如今却揣着仅剩的二十枚银币,踏上了这片传说中遍地黄金的土地。
最初的日子如同蜜糖。在宾夕法尼亚的移民聚居区,约翰与二十多个同样来自欧洲的移民组成开荒队。他们用斧头劈开原始森林,在印第安向导的帮助下搭建简陋的木屋。"这些红皮肤的朋友很友善,"约翰在给故乡的信中写道,"他们教我们辨认哪些浆果可以食用,怎样在暴风雪来临前加固屋顶。"印第安人赠送的河狸皮毯子,让他在第一个寒冬免于冻死。
转折发生在1812年。当英国军舰的炮火照亮五大湖区的夜空时,约翰目睹了英军袭击边境村庄的血腥场面。他的好友汉斯一个来自普鲁士的移民,在一次突袭中被刺刀捅死。"拿起武器活下去!"汉斯临终前的嘶吼像毒蛇般钻进约翰心里。战争结束后,政府发放的抚恤金只够买半亩贫瘠的土地,而报纸上却铺天盖地报道着"西部处女地等待开垦"。
1815年的春天,约翰卖掉了父亲给的随身携带的银质怀表,用换来的三十美元购置了一把燧发枪。当他第一次带领武装队伍进入印第安保留区时,手还在颤抖。"我们只是来丈量土地,"他对着惊恐的肖松尼族老人重复着官方说辞,眼睛却死死盯着远处水草丰美的河谷。当对方举起象征和平的烟斗时,约翰的副手突然开枪打碎了老人的膝盖骨,那是他们从某个退伍军官那里学来的"谈判技巧"。
然后是屠杀,老些老兵熟练的用排枪,杀光了整个村落的印第男人,用开山刀杀光老人和小孩。他们强奸妇女,然后用匕首割断这些妇女的喉咙,看着她们在自己眼前死去。
约翰看着眼前的一幕瑟瑟发抖,他终于知道一美元英亩的土地,到底是怎么来的!
随着掠夺的深入,约翰的良心逐渐被兽性吞噬。在某个血色的黎明,他的队伍伏击了一个苏族部落的迁徙队伍。妇女儿童的哭喊声中,约翰亲手割断了试图保护孩子的酋长的喉咙。"把小孩杀光,女人你们随意处理,"他对着同伴们说道,手上沾满温热的血迹,"我们是在执行上帝的旨意,上帝说这片土地是我们的,他们只是异族。"从此,他的营地每晚都飘荡着威士忌与胜利的狂欢,墙角堆积的头皮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1819年冬天,已经成为民兵小队长的约翰站在新建的木屋里,透过结霜的窗户望着被大雪覆盖的荒原。壁炉里燃烧的印第安松木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墙上的鹿头标本旁挂着串串头皮。当新来的移民向他请教"开拓经验"时,这个曾经的爱尔兰贫民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记住孩子,在这里生存下去的法则只有一条,我们是圣经里的天命者,对于印第安人和那些敢于反抗的黑奴,先开枪的永远有理。"炉火映照下,他眼角那道被印第安人留下的伤疤,正随着狞笑剧烈抽搐。
1820春天,糖业公司需要几个有经验的老兵接替退休的军事管理者,他去应聘了。
应聘官员问他:“你有什么经验?”
约翰笑了,他脸上伤痕裂开白色的纹路,那是一个印第安女孩拼命挣扎留下的,他最后捆住那个女孩,在尽情享受以后,最后用小刀一点点切开那个女孩喉咙,看着她慢慢死去。
他笑着说到:“我的经验就是用枪和刀杀人,用皮鞭制造恐惧。如果比杀人和折磨人,我比你们在坐所有人的人都有经验。”
应聘官员对视了一眼,一名官员说道:“约翰先生很荣幸,你被录取了!作为巴巴多斯的民兵队长,负责治安和奴隶管理!”
1820年夏季的巴巴多斯,烈日如火,甘蔗田在热浪中翻滚着墨绿色的波浪。
约翰站在种植园的木制高台上,眯着眼俯瞰下方密密麻麻的黑奴,他们像蚂蚁一样匍匐在田间,弯腰砍伐着粗壮的甘蔗。三百名民兵身背火枪,每个人手里的皮鞭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随时准备抽向任何一个稍有迟缓的身影。
“他们比印第安人温顺多了。”约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起几年前在北美大陆上那些顽固的土着,他们反抗、逃跑、甚至联合起来战斗。而这里的黑奴,他们只会沉默地劳作,直到累死或被打死。
他走下高台,皮靴踩在滚烫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个瘦弱的黑人青年因为动作稍慢,被监工一鞭抽在背上,鲜血立刻渗了出来。青年没有吭声,只是低着头继续挥刀,仿佛那鞭子抽的不是他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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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吗?”约翰对身旁的副官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