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谢景宸也收到了西域传来的最新进展汇报。
他站在巨大的西域沙盘前,手指划过代表石泉部的旗帜,又落在赤岩谷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沙盘上,代表火罗教势力的红色标记周围,已被标注了越来越多的蓝色干扰标记和黄色动荡符号,而代表安西都护府精锐骑兵的黑色旗帜,也已悄然推进至赤岩谷以东百里之外的隐蔽区域,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璃儿那边已经打开了局面,破坏计划也已确定,接下来便是最关键的执行阶段。”谢景宸对身边的副将与幕僚道,“命令鹰扬、铁鹞子两部骑兵,再向前推进五十里,在边境线上展开阵型,做出即将进攻的威慑姿态,吸引火罗教的注意力,为西域那边的行动分担压力。同时,让我们派去游说焉支部、疏勒部的使者,加大筹码——若他们能在行动当晚,象征性地陈兵部落边境,牵制火罗教的部分兵力,战后帝国将允许他们在玉门关开设专属互市,享受五年关税全免的待遇;若能主动出兵协助,战后还将划分额外的草场与水源。”
一名幕僚担忧道:“国公爷,如此一来,恐怕会暴露我们的战略意图,引发火罗教的提前反扑。”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谢景宸语气坚定,“如今的局面,已不是隐藏意图的时候。我们需要用最大的筹码,确保那些中等部落至少保持中立,甚至站在我们这边,最大限度地孤立赤岩谷的火罗教。即便火罗教察觉,他们的主力也被牵制在赤岩谷,无力分兵应对多方压力。”
一道道指令从京城发出,通过八百里加急信使,飞速传往西域边境。双线并进的策略,正在将赤岩谷的火罗教逼入绝境,但所有人都清楚,越是接近核心,越是临近那个关键之夜,火罗教的反击和最后的疯狂,也必将愈发猛烈。
赤岩谷内,火罗教的清查力度已然升级。教徒们如同疯狗般四处抓人,凡是没有身份证明、言语可疑者,皆被投入地牢严刑拷打,每日都有劳工因不堪折磨而死去。祭坛与工坊的守卫更是增加了数倍,巡逻队往来不绝,连夜间如厕都需多人同行,稍有异动便会引来围捕。那位神秘的黄金面具人,也在夜间频繁出现在祭坛高台,进行长时间的“祈祷”,每次祈祷时,祭坛的符文都会发出刺眼的红光,能量波动愈发强烈,仿佛在预示着某种恐怖力量的即将觉醒。
风起赤岩,风暴已至。一场关乎西域安危、甚至整个大衍王朝命运的生死较量,即将在三日后的深夜,于赤岩谷内正式上演。殷璃与谢景宸的双线策略能否完美收官?“焚天巨弩”的阴谋能否被成功阻止?那位神秘的“焚天”教主,又将在这场风暴中扮演怎样的角色?一切,都将在夜幕的掩护下,揭开最终的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