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粮抚民、处理政务雷厉风行,连那些素来迂腐的老儒官,也收起了酸文假醋,争相建功;匠作营里更是灯火通明,工匠们绞尽脑汁琢磨新器物、改良旧军械,奇思妙想层出不穷。一时之间,军、地、民三方面气象为之一新,处处透着蓬勃向上的蒸腾之势,宛如枯木逢春,生机盎然。
实则这两辖区的文官本就是黄蓉亲手汰换过的,但凡敢对她政令唱反调、掣肘军务的,早被她不动声色地清理干净,留下来的要么安分守己、协同办差,要么便是识时务者,与她相安无事。此前中枢还曾试图派官赴两地分权,却被黄蓉轻巧挡了回去——地方官虽是朝廷委任,她向来来者不拒,但能不能坐稳位置,全看官员自己的态度:若肯实心用事、配合军务,她便给足支持,甚至将蒙军动向、粮草调度的关键信息共享,助其安稳治境;若敢扯后腿、延误军机,她有的是办法让对方“干不下去”,要么借丐帮探得官员失职证据,递到朝廷面前“请旨罢免”,要么挑动军中、民间齐发怨言,逼得官员主动请辞;若是有人贪心不足,敢暗地构陷算计她,那便只能准备好“自挂东南枝”。此前便有位官员暗通中枢、克扣军粮,还想栽赃黄蓉“通蒙误军”,结果没几日,便被丐帮搜出实证,不仅丢了官职,还落得个“通敌误军”的罪名,此后再没人敢轻易挑衅。
望着辖区内百官争先、军民振奋的景象,黄蓉背地里不禁冷笑——这些酸腐官僚,平日里一本正经扮清高,满口仁义道德,可在美色与近身攀附的飘渺机会面前,还不是争先恐后,丑态毕露?吕文德压下心头的燥热与期待,转身匆匆离去,只觉有黄蓉这般智谋与手段坐镇,这抗蒙大业,胜算又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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