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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黄蓉:请叫我黄军师 > (一八三) 夜话风月:双雄过往,猎手情挑

(一八三) 夜话风月:双雄过往,猎手情挑(2/2)

伙……确实太……第一次时弄得大伙儿都狼狈不堪,竟卡……”话说到一半,才惊觉自己险些说漏嘴,连忙住了口,脸颊红得更甚,连脖颈都染上了薄红。

    顿了顿,她索性转过头,眼底的窘迫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坦然:“他也确实不敢放开了来。其实他动作稍大些,我倒还能勉强应付,可真要像你说的那般猛打猛冲,我是万万受不住的。久而久之,他便愈发小心翼翼,只敢用些温吞的法子,日子久了,自然觉得腻味。”

    黄蓉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玄色夜行衣的衣角,那暗金缠枝莲纹样被她捻得微微发皱。槐花香混着松烟墨香萦绕鼻尖,秦爷那番“劫富济美”的话,像颗石子投进静水,搅得她心湖翻涌——这男人行事,竟比江湖侠客还多了几分叛逆的通透,既无伪善的道貌岸然,也无贪婪的急功近利,反倒活得肆意坦荡。

    她抬眼望向秦爷,杏眼亮得惊人,语气里少了几分试探,多了几分真切的兴味:“照你这么说,你倒是成了劫富济贫的义士?只是这‘济’的,偏偏是你看上的女子,倒也算是独辟蹊径。”

    秦爷低笑出声,抬手将案上的古籍轻轻合上,封面上“飞燕外传”四字在烛火下若隐若现:“义士谈不上,不过是顺着本心行事罢了。比起那些满口仁义道德、暗地里男盗女娼的伪君子,我倒宁愿做个坦荡的浪子——想要便取,该予便予,不藏着掖着,也不亏欠谁。”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带着几分灼热,直直落在黄蓉眼底:“再说,能让我这般费心的女子,本就不多。她们或是有绝世容颜,或是有通透心性,或是有敢冲破礼教的勇气,这般妙人,值得我花些心思、费些银两。就像黄军师你,智谋过人、敢作敢为,连寻欢都带着‘我要便取’的坦荡,这般女子,可比那些循规蹈矩的闺阁夫人有趣多了。”

    这番话直白又带着几分恭维,却不显得油腻,反倒像一把精准的钥匙,恰好插进黄蓉心底的锁孔。她脸颊微微发烫,却不躲闪,反倒迎着他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秦爷倒是会说话。不过,你这般‘顺着本心’,就不怕哪日栽在女人手里?毕竟,人心隔肚皮,你怎知那些接受你接济的女子,不是对你的钱财另有所图?”

    “图钱财便给她钱财,图快活便予她快活,图体面便护她体面。”秦爷语气淡然,仿佛早已看透世情,“我从不对人抱有过高期望,也从不强求对方真心相待。你情我愿的事,本就该各取所需——她图我的银钱与陪伴,我图她的鲜活与慰藉,待到彼此厌倦,或是缘分尽了,便好聚好散,互不纠缠。”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案上的砚台,墨香愈发浓郁:“至于栽在女人手里?倒也不是没有过。年轻时太过自负,以为摸透了人心,便对一位官宦夫人动了真心,不仅散尽千金帮她夫君铺路,还险些暴露了自己的行藏。后来她夫君官运亨通,她便找了个‘为保全名节’的由头,要与我断绝来往,甚至想找人除了我,以绝后患。”

    黄蓉闻言,眉梢一挑:“那你是如何脱身的?”

    “简单。”秦爷眼底闪过一丝冷冽,随即又被笑意掩盖,“我早留了后手,收集了她夫君贪赃枉法的证据,还有她私下与我往来的书信——虽无暧昧字句,却足以证明她曾接受过我的大额接济。她找上门时,我便把证据摆在她面前,说‘你若想鱼死网破,我便奉陪到底,只是不知你夫君的乌纱帽,还能不能保得住’。”

    “她自然怕了。”他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却无半分怨怼,“说到底,世人皆为名利所困,所谓的贞烈与情义,在权势富贵面前,往往不堪一击。自那以后,我便再不敢对人动真心,只谈风月,不谈感情——这般一来,反倒活得安稳自在,再没失过风。”

    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竟透着几分孤绝。黄蓉望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冽,心头忽然一动——这看似玩世不恭的浪子,心底竟也藏着这般不堪的过往。她忽然想起自己与郭靖的过往,想起那些被“靖哥哥”的“大义”束缚的日子,想起自己为了迎合他的“正道”,收敛了多少锋芒与心性。

    这般想着,她忽然走上前,抬手端起秦爷面前的茶杯,仰头饮了一口热茶,茶水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熨帖了心底的微凉。她放下茶杯,目光坦荡地望着秦爷:“秦爷倒是坦诚。不过,你说世人皆为名利所困,可我寻你,既不图你的银钱,也不图你的权势,你说,我图的是什么?”

    秦爷望着她水光潋滟的杏眼,望着她眼底藏不住的野性与期待,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黄蓉,两人之间的距离渐渐缩短,空气中的暧昧因子瞬间沸腾。他俯身靠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魅惑:“黄军师图的,自然是上月那夜未尽的‘野趣’,是我那‘未施十之一二’的薄技,是那份彻底放下身份、压力全然释放的轻松——我说得对吗?”

    黄蓉脸颊一热,抬手轻轻啐了他一口,眼底却盛满了笑意:“油嘴滑舌!”

    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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