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对方念着情分;顾忌脸面,是不给对方翻脸的理由;预留退路,是不让自己陷入绝境。烈女也好,贫妇也罢,只要摸透了人心,算清了利弊,便没有绝对不能碰的人,也没有摆不平的事——关键在于,你能不能做到‘进可攻,退可守’,既得偿所愿,又全身而退。”
烛火摇曳,映得他脸上的神色忽明忽暗,纱帘晃动的影子落在他身上,添了几分朦胧。这番话听来字字句句都是风月伎俩,却又透着几分洞悉人性的通透。黄蓉怔在原地,呆呆地望了他半晌,方才回过神来,语气里满是诧异:“你这般大手笔接济,又是送药材又是置宅院,到底是什么家世,竟禁得起你这般败家?”
秦爷闻言,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眉眼弯弯,褪去了几分洞悉人心的狡黠,多了几分随性洒脱:“黄军师多虑了。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我看上的女人,有缺钱少物、需我接济的,自然也有家境殷实、不缺银钱的。”
他指尖轻轻敲击桌案,发出清脆的声响,与窗外的风声相映成趣,语气里添了几分玩味的锐利:“这世上本就有不少为富不仁之辈,或是盘剥百姓的贪官污吏,或是垄断商路的豪绅劣贾,他们的钱财来得不干不净。我取他们些银钱,既不算伤天害理,反倒能帮衬那些真正需要的人,何乐而不为?若是对这些不义之财视而不见,反倒伤了阴骘,倒不如‘取有余以补不足’,既遂了自己的心意,又行了方便,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番话听得黄蓉又是一愣,窗外的槐花香恰好飘至鼻尖,清甜中带着几分清冽,竟与她此刻的心境莫名契合——没想到这风月场的浪子,竟还有这般“劫富济美”的心思,一时竟不知该说他荒唐,还是该赞他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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