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亚圣真见了这般事,错了,错了!”利州知府也轻轻颔首:“黄军师这番拆解,倒让本官明白,‘圣言’也需辨着听,不能盲从。”
黄蓉见状,神色稍缓,却仍没停下,话锋一转,又绕回最初的“礼教”之争:“诸位今日懂了这四句诘问的意思,便该明白——腐儒们口中的‘古训’‘圣言’,多是被他们按需篡改过的。就像他们拿孟子‘男女授受不亲’来骂我与吕大人挽臂,却绝口不提‘嫂溺援手’的变通;拿孟子的故事当史实,却绝口不提他‘舍周说诸侯’的选择。”
她目光扫过青衫学子,语气里多了几分期许:“那位先生,今日我拆孟子的说法,不是要否定亚圣,只是要拆穿腐儒的曲解。接下来,咱们再说说商纣王——那位被骂了千年‘荒淫暴虐’的君主,其真实模样,或许也与诸位听过的,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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