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方才我只说了古时男女相处的真貌,戳破了‘自古如此’的迂腐,可诸位口中的‘古训’,何止‘男女之礼’这一桩被扭曲?接下来,我还要再拆两件事——一是揭穿孟子那些被腐儒断章取义、甚至虚构曲解的说法,比如‘乞丐何曾有二妻,邻家焉得许多鸡’;二是为那位被骂了千年的商纣王正名,说说牧野之战究竟是‘武王替天行道’,还是‘趁虚叛乱’。
毕竟,要辨‘礼教’的真,要破‘迂执’的迷,不能只谈眼前的事,更要挖透背后的史——等把这些都说透了,诸位才会真正明白,程朱理学的‘规矩’,到底藏了多少刻意,我们如今该守的‘本心’,又该是什么模样。”
她说着,抬手重新斟了杯热茶,却没喝,只是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里满是笃定:“那位青衫先生若是还有异议,或是哪位乡绅、大人有疑问,都不妨直言。今日咱们便把话摊开了说,把史辨透了讲,不藏私、不回避,才算对得起‘醉江楼辩理’的这份郑重,也对得起利州百姓对‘真’的期待,如何?”
吕文德率先点头,对着众人道:“黄军师说得极是!今日既要辨是非,便该辨个彻底,诸位有话尽管说,不必拘谨。”军中副将与几位开明乡绅也纷纷附和,连那神色羞愧的老乡绅都抬了抬头,似是也想听听“孟子说法”与“商纣王”的真事,唯有青衫学子攥紧了折扇,神色复杂,却也没再贸然反驳,显然也在等着黄蓉继续说下去。厅内的紧绷气氛未散,反倒多了几分“探求真知”的郑重,江风透过窗棂吹进来,也似是在等着这场辩理,往更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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