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才这样”,随后便慢慢睡了过去。
次日天刚蒙蒙亮,晨露还凝在窗棂上,李莫愁便醒了。一夜温存虽没让她睡足时辰,眼底却不见半分倦意,反倒透着股说不出的鲜活——脸颊泛着自然的粉晕,眉梢眼角的冷厉被柔意裹着,连起身时的动作都比往日轻快。只是刚坐起身,她便敏锐闻到屋里飘着的气息,除了自身的摄人幽香,还混着几分敦伦后特有的味道,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也带着些昨夜缠绵的残迹,神色顿时收了几分柔意,多了些谨慎。
她素来在意体面,更清楚驿馆人多眼杂,士兵、伙计往来不绝,若是带着这异样气息出门,难免被人察觉端倪,传出去反倒坏了自己与师妹的名声。当下便轻手轻脚起身,生怕吵醒身侧还没醒的郭靖,先从行囊里翻出衣裳——今日没穿往日那身素净道袍,反倒挑了件月白色的锦裙,裙摆绣着几缕暗纹,衬得身姿愈发窈窕。往日穿道袍,不过是为了方便赶路,布料耐磨不说,还能掩去身形,免得路上被些登徒浪子纠缠;如今到了夫君身边,有郭靖护着,没了那些顾虑,女为悦己者容,自然要怎么漂亮怎么打扮。
选好衣裳放在一旁,她再打了盆温热的水,拿布巾细细擦拭周身,连颈间、手腕这些容易忽略的地方都没放过,彻底压下那股特殊味道;洗漱完换上月白锦裙,又取出随身的香膏,往手腕、耳后轻轻抹了少许——不是浓烈的香,只够中和余味,又不显得刻意。
收拾妥当后,她再闻了闻周身,只剩熟悉的幽香与淡淡的香膏味,才算松了口气。转身看了眼床榻上还沉睡着的郭靖,见他没被惊动,便放轻脚步去理发丝,昨日涂的头油还没散,乌发依旧顺滑,她抬手将发丝挽成松松的发髻,还特意从行囊里找出支银钗簪上,衬得眉眼愈发温婉,不用过多修饰,也难掩容光焕发的模样,全然没了头天因久疏战阵、乍然承欢后的不适,更没赖在床榻上。
随后她便想着去伙房看看早饭,路过小龙女的房门时,特意放轻了动作,却没听见里面有半点动静。此时天已大亮,驿馆外传来巡夜士兵换岗的脚步声,伙房也飘来淡淡的粥香,小龙女的厢房里却依旧静悄悄的。李莫愁轻轻敲了敲门,没得到回应,便推门进去——只见床榻上的薄被还裹得严实,小龙女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松松的发辫散在肩头,连睫毛都没动一下,显然还沉在睡梦里。她昨夜被隔壁动静扰着,又琢磨着跟郭大哥黏在一起、床榻松散的事,折腾到后半夜,实在累极了,才睡得这般沉。
李莫愁见状,脚步放得更轻,走到床榻边,帮她把滑落的薄被往上拉了拉,遮住露在外面的肩头,又顺手将散在她脸颊旁的发丝别到耳后,眼底满是柔和,没再出声叫醒她,只轻轻带上门,转身往伙房去了,想着等早饭好了,再回来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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