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清冽持久。
郭靖瞧着她眼底藏不住的软意,又闻着鼻尖淡淡的幽香,心里更觉熨帖,反倒笑了,也不戳破她的口是心非,只把胳膊往她手边又递了递,温声道:“没事,过两天就好了。早上也是我不对,你气成那样,拧两下出出气,总比憋坏了身子强。对了,你头发看着还没全干,要不要我再去拿块干布来?”
李莫愁没再接话,只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抬手便吹灭了烛火。帐内瞬间沉进昏暗中,只剩窗外筛进来的几缕月光,顺着床帐缝隙溜进来,在锦被上织出浅浅的银纹。发间的兰花香混着头油的温润,再裹着她自身那股摄人幽香,慢慢漫在帐内,未干的发丝贴在颈间,带着点微凉,倒让她心里的燥意散了些。巡夜的脚步声也远了,连空气都变得格外静,只剩彼此交叠的呼吸声。
愧疚仍在心头绕着,说软话的事她还是做不来,便索性把心思都落在了行动上。李莫愁往郭靖身边挪了挪,避开他胳膊上的乌青,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脊背,指尖慢慢顺着筋络揉着——力道放得极轻,生怕碰疼了他,连动作都带着几分刻意的妥帖。往日江湖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冷厉得像一把剑,今日彻底化成了绕指柔,所有的锋芒,都藏在了这夜色里的温柔动作里,连身上的幽香都似柔和了几分,不再那般摄人,反倒满是暖意。
郭靖身子微僵,刚要开口说“不用这么费心”,就觉李莫愁的头轻轻靠在了他肩头,顺滑的发丝蹭过脖颈,带着兰花香、水汽清润与她自身的幽香,比往日里多了几分软意。没等他反应,她的指尖又慢慢往下移,避开乌青处,细细按着他胳膊上的酸胀处,呼吸渐渐贴近他的耳畔,声音闷闷的,没了白日的锋利:“别乱动,揉散了淤血,省得明天练箭时又喊酸。”
话依旧带着点硬气,可动作里的补偿意味却藏都藏不住。揉了半晌,李莫愁的指尖渐渐累了,便换了掌心焐着那处乌青,身子也不自觉往他怀里贴得更紧,没了往日的疏离。郭靖心里一暖,反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唇齿落在她耳畔,温声哄着:“辛苦你了,头发凉,我帮你焐焐。”
这一声哄,倒让李莫愁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没再拘谨。她抬头迎上郭靖的目光,虽在暗处看不清神色,却能感受到彼此眼底的灼热,索性主动凑过去,吻上他的唇。往日里她多是被动,今日存了补偿的心思,倒添了几分少见的主动,舌尖轻轻撬开他的唇齿,呼吸渐渐变得灼热,指尖也慢慢划过他的肌肤,勾得人心尖发烫,身上的幽香也愈发浓郁,裹着两人交缠的呼吸。
郭靖被她这般模样勾得情动,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依间,没了白日的争执,没了愧疚的牵绊,只剩彼此的心跳、呼吸与她身上挥之不去的摄人幽香交织。李莫愁的动作愈发软,从他的唇一路往下,落在他的颈间,轻轻咬着,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宣泄这几个月的隐忍;郭靖也顺着她的节奏,手掌轻抚过她的脊背,帮她拢着未干的发丝,指尖蹭过顺滑的发梢,满是温柔,将人紧紧拥着,感受着她这难得的、褪去所有冷厉的温顺,鼻尖的幽香也成了夜色里最动人的点缀。
帐外月光流转,帐内暖意渐浓,一夜缠绵间,没了外界的战事纷扰,只剩两人的柔情缱绻、发间的兰花香,还有李莫愁身上那股专属的摄人幽香。李莫愁把满心的愧疚与隐忍,都藏在这夜色里的绕指柔中,郭靖也实实在在享尽了这份独属于他的艳福,直到天快亮时,才拥着彼此,在淡淡的幽香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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