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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声啜泣,而是那种压抑了很久之后,彻底决堤的奔涌。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秦牧,深深、深深地弯下了腰,肩膀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秦主任……对不起!”
“是我……是我坐井观天,是我狭隘!”
他哽咽着,语无伦次。
“我学医几十年,救不了他,连让他不痛都做不到……我……”
“您做到了!您真的做到了!”
“我不求您能治好癌症,就冲您能让他这样舒服地睡一觉,这就够了!这就比什么都强!”
他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着秦牧,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恳切与坚定。
“老师!”
“请您收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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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学!我想学这能让病人最后走得安详一点的本事!”
“求您了!”
他不在乎年龄了,不在乎资历了,不在乎什么肿瘤中心副主任的身份了。
在能让病人从极致痛苦中获得片刻安宁的神奇技艺面前,那些东西,轻如鸿毛。
陈久仁和苏青文看着这一幕,心中同样巨浪翻涌。
他们能理解赵卫国的崩溃与激动。
因为他们也正在被古脉术这种直达问题核心、甚至能创造“奇迹”的能力所深深折服。
秦牧看着老泪纵横的赵卫国,伸手将他扶起。
“医者,有时治愈,常常帮助,总是安慰。”
“古脉术,或许给不了最终的治愈,但这份‘帮助’与‘安慰’,我们可以做得更好。”
他顿了顿,看向床上安睡的老周。
“他这一觉,能睡四到六个小时。”
“后续,可以配合一些温和的药浴和艾灸,能适当延长他每天的安稳时间。”
赵卫国用力点头,像个认真听讲的学生。
至此。
秦牧门下,四位亲传弟子,全部归位。
十九岁的大师兄郭若毅。
三十八岁的二师兄陈久仁。
三十岁的三师姐苏青文。
五十岁的四师弟赵卫国。
一个年龄、资历、专业背景都极具“反差”的团队,正式成型。
而接下来,如何让这位年纪最大、资历最老的四师弟,真心实意地认可那位年轻得过分的大师兄,将是这个团队面临的第一个,也是极其有趣的一个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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