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同羽毛拂过。
均匀地将淡黄色的药膏,在红疹区域薄薄地涂开。
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带着一丝淡淡的清凉。
念安不但没有抗拒,反而舒服地动了动小胳膊。
秦牧耐心地,将儿子身上所有出现红疹的地方,都仔细涂抹了一遍。
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
做完这一切。
他替念安穿好衣服。
然后才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远程会议的摄像头。
缓缓开口。
“此非怪病,亦非过敏。”
“乃母体孕期,肝经郁热,余毒未清。”
“胎儿禀受母体气血,此轻微湿热邪毒,随气血运行,轻微透发于肤表所致。”
“看似凶险,实则病邪外泄之佳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野菊花、金银花藤,清解肝经及血分之余热。”
“炉甘石轻度收涩,安抚肤表。”
“香油为引,润泽肌肤,助药力渗透。”
“清散即可,无需过度治疗,更不必动用虎狼之药,徒伤小儿正气。”
一番话,条理清晰,病因、病机、治法、方解,娓娓道来。
将现代医学争论不休的疑难问题,用中医理论解释得明明白白。
而且,逻辑上完美地串联起了江月月之前的急性脂肪肝(肝经湿热)与孩子此刻的皮疹。
远程会议室里。
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专家,包括之前有些不服气的皮肤科主任,都张大了嘴巴。
呆呆地看着屏幕里,那个一脸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男人。
还能… …这样解释?
母体余毒?
透发于表?
这… …这听起来像是古籍里的理论…
可是…
偏偏又让人无法反驳!
因为逻辑上是通的!
而且,看他那笃定的样子…
……
第二天。
江月月一大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儿子身上的红疹。
她惊喜地发现。
那些昨天还颜色鲜红、看起来有些吓人的斑块。
颜色明显变淡了!
范围似乎也缩小了一些!
“老公!快看!疹子退了!”
她激动地叫秦牧。
秦牧过来看了一眼,神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
“嗯,热毒外泄,自然消退。”
他再次给念安涂抹了一次药膏。
第三天。
红疹几乎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只剩下一些极其浅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印记。
念安的皮肤,恢复了以往的白皙光滑。
吃奶、睡觉、精神状态,一如既往的好。
仿佛那场让专家们头疼的皮疹,从未发生过。
……
当三天后的复查照片,再次传到仁爱医院远程会诊中心时。
看着那光洁如初的婴儿肌肤。
所有专家,集体沉默了。
之前参与过江月月抢救的刘主任、赵专家等人,也在旁听。
赵专家看着前后对比鲜明的照片,回想起那碗看似不起眼的草药膏。
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喃喃自语。
“秦先生…”
“真乃神人也!”
儿科主任更是悄悄拉住院长,压低声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院长…”
“咱们医院… …要不要考虑开个特聘顾问岗?”
“就专门请秦先生… …来解决这些我们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
“挂号费… …随他定!”
院长看着屏幕,苦笑着摇了摇头。
请秦先生来坐诊?
他倒是想。
只怕…
庙太小,请不动这尊真神啊!
这一次。
没有激烈的冲突。
没有惊心动魄的抢救。
秦牧只用一碗自己随手调制的、成本可能不到几块钱的草药膏。
就轻松解决了一场让现代医学专家团队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
完成了又一次。
无声。
却震撼力十足的。
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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