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争论声此起彼伏。
一个个听起来很高大上的病名被抛出来。
又一个个被质疑、否定。
专家们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看着屏幕里那些专家眉头紧锁、争论不休的样子。
听着那些晦涩的病名和不确定的推测。
江月月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连这么多专家都拿不准… …
难道,真的是什么棘手的怪病?
张姨和保姆们更是大气不敢出,满脸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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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医院远程会议陷入僵局的时候。
“九针局”这边。
秦牧已经离开了电脑前。
他径直走向一楼靠里的那间药材储藏室。
郭若毅赶紧跟上。
只见秦牧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药柜。
精准地拉开了几个抽屉。
取出了几味药材。
晒干的野菊花,花朵小巧,颜色保存得很好。
一小截金银花藤,带着清冽的气息。
还有一小块质地纯净的炉甘石。
“老师,您这是…”
郭若毅好奇地问。
秦牧低头整理药材回应,“你先看,一会考你”。
他将野菊花和金银花藤放入一个干净的臼钵里。
然后。
亲自拿起捣杵。
开始一下一下,极其有耐心地研磨起来。
他的动作不快。
但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和力道。
确保药材被研磨得极其均匀、细腻。
直到成为几乎看不见颗粒的淡黄色粉末。
接着。
他又将那块炉甘石,单独研磨成更细的白色粉末。
郭若毅在一旁看着,眼神越来越亮。
他虽然看不懂老师要做什么,但知道老师肯定又要施展神奇的手段了。
秦牧将两种粉末混合均匀。
然后取来一个小瓷碗。
倒入一些家里带来的、已经煮沸后又自然晾凉的芝麻香油。
用一根玉质的药匙,缓缓地将粉末与香油调和。
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
如同在调配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很快。
一碗质地细腻、颜色温润、散发着淡淡草药清香和香油醇味的药膏,就调制完成了。
……
别墅这边。
远程会议里的专家们,在经过一番激烈讨论后,终于勉强达成了几点尝试性意见。
皮肤科主任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说道。
“江女士,根据我们目前的讨论。”
“我们倾向于认为,这可能是一种非典型的、良性的新生儿皮疹,或者某种极其轻微的、暂时性的皮肤功能紊乱。”
“考虑到宝宝月龄太小,我们建议…”
他提出了两三种性质相对温和、常用于婴幼儿的外用药膏名字。
“可以先选择一种,小面积试用,观察24到48小时,看看反应…”
话还没说完。
婴儿房的门被推开了。
秦牧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那个小小的、装着自制草药膏的瓷碗。
他刚才在“九针局”已经通过视频,看到了儿子的状态,也听到了专家们的讨论。
他径直走到护理台前。
对江月月说。
“把孩子衣服解开。”
江月月看到丈夫和他手里的药碗,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照做。
远程会议那头的专家们,透过摄像头,也看到了秦牧和他手里那碗看起来… …很“原始”的药膏。
皮肤科主任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
“秦先生,您这是…”
秦牧没有回头。
一边用玉匙舀起一点药膏,一边淡淡地回答。
“你们的方案,否决。”
“激素类药膏,哪怕再温和,亦有潜在副作用。”
“免疫调节剂,更不可轻易用于初生婴儿。”
他的话,毫不客气。
直接推翻了专家们讨论了半天的结果。
屏幕那头的专家们,脸色顿时有些尴尬,也有些不服气。
不用我们的方案?
那你用什么?
难道就用你手里那碗看起来像“糊糊”一样的东西?
在所有人疑惑、甚至带着一丝质疑的目光注视下。
秦牧用指尖蘸取了一点温凉的药膏。
动作轻柔地,涂抹在念安胸前那片最明显的红疹上。
他的手指带着温热。
力道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