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诏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贺九生的一号床铺已经叠的整齐,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再一偏头,就刚好看到同样刚刚睡醒的简飞白。
简飞白似是还没睡醒,坐在床上拥着被子打了个哈欠,在看到沈诏投过来的目光时,声音极轻的道了句“早”。
“早。”不确定宿舍里是不是就只剩了他们二人,沈诏的声音也是有些低。
两个人从床上下来后,就看到了两个人的桌面上都放着未拆封的早餐。
而沈诏的早餐旁边,还贴了个便利贴。
上面写着‘操场跑步’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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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诏碰了碰早餐,感受着指尖传来的余温,沈诏就知道,贺九生出去的时间不超过半小时。
二人洗漱完吃完早餐,才慢悠悠的准备去操场。
“怎么都不问问我跟明家是不是旧识?”一路上看着沈诏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自己聊着天,就是闭口不谈昨日之事,简飞白到底没忍住,还是将话题引了回去。
沈诏挑眉,一点都不觉得诧异,他只笑:“旧识就旧识呗,多大点事儿,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
谁心里还没点事情了?
都决定做队友了,该有的信任,沈诏从不吝啬。
简飞白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里堵得慌,他低垂了头,声音都有些闷闷的。
“我父亲曾死于一场意外,在我还未曾出生的时候。”
“我母亲独自抚养我长大,她温柔善良,在我的印象里,她从未多愁善感过,提及父亲时更是眉眼带笑,我曾问过许多次,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她都只说是意外。”
“直到我十六岁那年,我母亲去世。”
简飞白一直以来,很少流露出这般哀伤的神色,哪怕满身血污,命悬一线。
简飞白陷入了回忆。
他的母亲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永远温柔爱笑,哪怕后来被病痛折磨,也依旧轻声细语的告诉他,她不疼,她没事,就是很遗憾可能看不到他意气风发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了。
“我整理我母亲遗物时,发现了她的日记本。”
日记本的记录断断续续的,却让简飞白看到了不一样的母亲,不同于记忆里的温柔,日记本里的母亲,是那般鲜活,那般明媚,热烈而张扬。
“日记本并没有记录她与父亲的相识相知相爱,而是开始于她知道了自己怀孕的那一天。”
简飞白现在想起日记本第一页的字迹时,都不自觉的眉目带笑。
他想,明媚这个词真的是个动词,跃然于纸上的明媚。
“而在我母亲怀孕第四个月的时候,我父亲就去世了,而我母亲在日记本里首次提到了明家。”
“她写道:若非因我,简哥你又怎会应下明家,去那所谓的虚界,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你看看明家派去的,可曾有一个姓明?不过是明家派出去送死的!早知如此,我当日就该以死相逼叫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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