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屋不高大,器物不华丽,是俭朴;
身耸除洁,外内齐给,敬也;
行为谨慎小心,内外整洁齐备,是恭敬;
如是,而加之以无私,
像这样,再加上不拉私人交情,
重之以不淆,
不附和众人送出城郊,
能避怨矣。
就能避免招致怨恨。
居俭动敬,
治家俭朴而举动恭敬,
德让事咨,
品德谦让而处事多问,
而能避怨,
并能避免招致怨恨。
能定武烈者也。
就是能发扬文德、奠定武功。
夙夜,恭也。基,始也。命,信也。宥,宽也。密,宁也。缉,明也。熙,广也。亶,厚也。肆,固也。靖,和也。
夙夜,表示谦恭。基,表示始。命,表示信。宥,是宽的意思。密,是宁的意思。缉,是明。熙,是厂。亶,是厚。肆,是固。靖,是和。
俭敬让咨,
俭朴恭敬、谦让多问,
类也者,不忝前哲之谓也。
所谓类,是说不辱前贤。
万年也者,令闻不忘之谓也。
所谓万年,是说美名永远传扬。
胤也者,子孙蕃育之谓也。
所谓胤,是指子孙生息繁衍。
膺保明德,
保有正大的德行,
若能类善物,
像这样能学习前人的嘉言懿行。
古者,天灾降戾,
古时候,天灾降临,
于是乎量资币,
所以才开始统计财货,
权轻重,
权衡钱币的轻重。
患轻,
倘若担心钱轻而物重,
则为作重币以行之,
便铸造了大钱来发行通用,
于是乎有母权子而行,
有大钱辅助小钱流通,
皆得焉。
使都能从中得益。
若不堪重,
若担心钱重而物轻,
则多作轻而行之,
就多铸小钱来通用,
亦不废重,
同时也不废止大钱,
于是乎有子权母而行,
于是就有了小钱铺助大钱流通。
小大利之。”
这样一来,无论是小钱、大钱,都得到便利使用。”
“废轻,
“废除小钱,
失其资,
手中原有的小钱就成了无用之物,
能无匮乎?
如此能不感到困窘吗?
可先而不备,
原本可以预先防范而不事先去准备,
谓之怠;
这是疏忽懈怠;
夫钟声以为耳也,
“乐音不过是为了让耳朵能听见,
耳所不及,非钟声也。
美物不过是为了让眼睛能看到。
如果乐音听起来震耳欲聋,美物看起来眼花缭乱,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的呢?
钟声是为了让耳朵来听的,耳朵听不见,就不算钟声了。
犹目所不见,不可以为目也。
犹如用眼睛去看东西却看不清楚,就不能硬让眼睛去看。
夫目之察度也,
眼睛所能分辨的颜色,
不过步武尺寸之间;
也不过一两丈的距离。
眼睛所能观察清楚的范围,不过几尺之间;
其察色也,
不过墨丈寻常之间。
耳之察和也,在清浊之间;
耳朵所能察明的和声,在清音与浊音之间;
其察清浊也,不过一人之所胜。
其所能分辨的清、浊之音,不超过个人的能力所及。
“夫乐不过以听耳,而美不过以观目。若听乐而震,观美而眩,患莫甚焉。夫耳目,心之枢机也,故必听和而视正。
耳朵和眼睛是心灵的枢纽,所以必须听和谐之音而看正当之物。
听和则聪,视正则明。
能听到和谐之音才能耳聪,能看到正当之物才能目明。
聪则言听,明则德昭。
耳聪才能言语动听,目明才能德行磊落。
听言昭德,则能思虑纯固。
言语动听而德行磊落,才能思虑纯正而稳固。
是以作无不济,求无不获。然则能乐。
事无不成,求无不得,这种情况下才能讲求音乐。
夫耳内和声,而口出美言,
耳听和谐之音并且口说动听之言,
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