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纯粹个人英雄主义!(1/2)
“不抽烟,不喝酒,只喝茶?”“如果喜欢绿茶,就安排古丈毛尖,如果喜欢红茶,就是保县黄金茶。”“再备一点名茶!~”“我喊人去我舅舅那里一趟,他那里有好东西。”张铁生说着,就开始安...手术室的门在陈松身后轻轻合拢,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震得陆南耳膜嗡嗡作响。他盯着无影灯下尚未缝合的创面——肝左外叶撕裂呈不规则星芒状,断端渗血已趋缓,腹腔内积血被彻底吸净,纱布边缘干爽洁净,连一丝可疑的胆汁染色都未曾残留。这哪里是刚完成一场高危肝脏重建?分明是有人用手术刀写完了一首工整的七言绝句,韵脚严丝合缝,平仄滴水不漏。穆楠书指尖还沾着温热的生理盐水,她下意识捻了捻指腹,仿佛要确认刚才那十分钟不是幻觉。她忽然弯腰,在器械托盘里抽出一把细长的持针器,金属冷光映出她瞳孔里尚未散尽的惊悸。“陈教授,”她声音发紧,却把“教授”二字咬得极重,“您刚才是不是……把钟老去年在协和内部演示时用的‘双轨缝合锚定法’,和湘州医学院2019年那篇被撤稿的《肝蒂悬吊动态减张模型》给缝一起了?”陆南正低头系第二道荷包线,闻言手一抖,针尖险些扎进自己拇指。“撤稿论文?那篇?!”他猛地抬头,“那模型根本没通过伦理审查,数据全是模拟的!”“可它解释了肝实质离断后血管再生的力学阈值。”穆楠书将持针器轻轻搁回托盘,不锈钢表面映出她半张脸,“陈松没改参数。他把原模型里6.8mmHg的静脉压临界值,调成了4.3——刚好卡在今天这个病人门脉高压代偿期的实测值上。”手术室顶灯忽然轻微闪烁了一下。没人说话。只有负压吸引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像一头餍足的兽在打盹。戴临坊推门进来时,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桶。他刚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三瓶冰镇酸梅汤,瓶身凝着水珠,一路走来全洇进了袖口。他把保温桶放在器械护士台边,掀开盖子——里面是切得薄如蝉翼的苹果片,浮在淡琥珀色汤汁里,几粒枸杞沉在底部,像未拆封的微型红宝石。“陈松说你们做完得补点糖分。”他擦了擦额角汗,“他让代驾师傅绕路去买的。”陆南用止血钳夹起一片苹果,放入口中。清冽微酸的汁水在舌面炸开,他忽然笑出声:“这小子,做手术像抄家,买水果倒比谁都讲究。”话音未落,他瞥见穆楠书正用棉签蘸碘伏,一圈圈涂抹自己左手虎口——那里有道新鲜的、约两厘米长的浅表划伤,边缘泛着淡粉。“你什么时候划的?”“刚递器械时。”穆楠书头也不抬,“他接镊子太急,镊尖刮的。”陆南皱眉:“让他下次注意。”“他注意不了。”穆楠书终于抬眼,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生理盐水,“他注意力全在肝镰状韧带上。那根韧带纤维走向和常人反向,他数了三遍才下刀。”戴临坊忽然插话:“他手机屏保换掉了。”两人同时看向他。“今早六点零三分。”戴临坊拧开酸梅汤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我看见他解锁时屏幕亮起来——是张新照片。穆楠书穿婚纱站在维也纳酒店拱门前,风吹起她头纱一角,刚好露出半边耳朵。他截的图,像素有点糊。”穆楠书捏着棉签的手顿住。她想起婚礼开场前,自己偷偷用陆成手机自拍时,陆成突然凑过来调整角度,指尖蹭过她耳垂,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当时她嗔怪地推开他,陆成却只笑:“等会敬酒时别踩高跟鞋绊倒,我得看着点。”原来他早存了图。陆南摇摇头,重新埋首于腹腔:“这孩子……做手术能记住肝门解剖变异,记不住自己媳妇儿脚踝旧伤;能算准门脉压波动范围,算不准新娘子站多久脚疼。”他顿了顿,持针器在无影灯下划出一道银弧,“可偏偏这种人,最知道怎么把命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最后一针打结完成。穆楠书剪断缝线,那截雪白的薇乔线垂落下来,像一截凝固的月光。她直起身,白大褂后背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脊梁骨上。窗外天色正由靛青转为鱼肚白,凌晨五点十七分。维也纳酒店的喜宴残局该收拾干净了,诚信广场那套新房里的红包还没数完,而陆成此刻正坐在吉市机场的到达厅,用纸巾一遍遍擦着手机屏幕——微信里三十多条未读消息堆成小山,最新一条来自穆楠书:“肝左叶重建成功。你媳妇儿手划破了。别回消息,先睡觉。”陆成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两分钟,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最终只回了一个表情包:一只圆滚滚的柴犬,头顶顶着颗草莓蛋糕,眼睛弯成月牙。他收起手机,望向落地窗外。一架银色客机正撕开云层,机翼反射着初升朝阳,亮得刺眼。三小时前,他还在婚宴上被田慧塞满荔枝肉;此刻,他背包里装着穆楠书昨晚塞进来的三块苏打饼干、半瓶葡萄糖口服液,还有她亲手叠的千纸鹤——纸鹤翅膀上用口红写着“速归”。代驾师傅在停车场等他。那人四十出头,左耳戴着枚小小的银环,正蹲在车旁修自行车链条。听见脚步声,他抬头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老板,您这趟差事,比昨晚上还赶啊?”陆成点头,把背包甩上肩:“嗯,救人。”“救谁?”“一个……差点被自己人生气死的人。”陆成拉开副驾门,忽然又停住,“师傅,您信不信,有时候最要命的病,不在身体里?”师傅拧紧最后一颗螺丝,把扳手插回腰间皮套:“我闺女去年考研失败,躺床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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