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放在后座的那个装洗好衬衫的袋子。
李乐抢先把袋子拿过来,递给他,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玩意儿,塞进老李的手里,“给。”
入手微凉,摊开掌心一看,是一个方方正正,银色的打火机,光板儿,也没个花纹什么的。
“打火机?你送这个干啥?”
“前几天陪着老头买书,在街边二手摊上淘的,老头说这是二战时候,装备那些大兵的朗森打火机,不过品相这么好的不多,不值什么钱,也就三四十块的小玩意儿,上次给你的贼破不是让疆省的许朔叔给抢走了么,给你补一个。”李乐笑道。
“又瞎花钱,”老李嘟囔了一句,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把火机塞进兜里,“成,我收着了。下不为例啊。”
“为例也得有,我妈前几天来还叨叨呢,说你最近抽烟可比以前多了不少。您少抽些。”
“知道知道。对了,明天你几点来?”
“九点吧,你下午五点多的飞机,咱们去海格特。时间够用。”
“九点....行。”李晋乔点点头,推开车门。夜风立刻灌进来,带着英伦夏夜特有的凉意。老李下了车,站在路边,回头对车里的李乐挥了挥手,“回吧,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知道了爸。”李乐看着里李晋乔快步走进酒店旋转门,消失在灯火通明的大堂深处。
静静地在车里坐了几秒,直到门童有些疑惑地望过来,才缓缓启动车子,朝海德公园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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