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可以从基金的管理费中支出。管理费一般是每年收取基金资产净值的1.5%到2.5%。具体比例都可以在合伙协议里约定。”
盛镕环顾一圈,“说白了,如果我们真做起来,我可以在业余时间投入精力,远征也可以。我们可能需要招募一个非常精简的团队,或者外包一部分行政和法律合规工作。一开始肯定会比较辛苦,但如果基金能做出业绩,管理费和业绩提成就能支撑它的长期运作,甚至吸引更多资金和人才。”
韩远征趁机总结道,“总的来说,这件事的意义,不在于我们一开始能赚多少钱。而是给我们一个平台,一个实践的机会。把我们学到的、看到的,真正应用起来。”
“通过投资,我们还能接触到最前沿的科技创新和创业者,拓展我们的视野和人脉。哪怕最后基金清算时,我们只是不亏不赚,或者小有盈利,这个过程本身带来的成长,我觉得就值回票价了。”
“当然,如果能抓住一两个未来的明星项目那更是意外之喜。”
“怎么样?大家觉得这个想法?”
餐桌上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与之前不同,带着思考和权衡的意味。
罗耀辉若有所思,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庄欣怡和刘真小声交换着意见,脸上既有兴奋也有顾虑。罗婵则显得比较冷静,似乎在判断这个计划的成熟度和可行性。
而李乐,自始至终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吃着东西,偶尔喝口啤酒,目光平静地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和反应,在欣赏一出名为“创业梦想”的活剧。
他心里清楚,这个提议看似美好,背后牵扯的远不止是商业计划书上的那些条款。
而且,这些人,好像都没怎么讨论一件事儿,那就是,十万镑的门槛费多不多?啧啧啧,都是不差钱的主啊。
韩远征见一群人消化得差不多了,便笑着举杯,“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大家不用马上做决定。就是个想法,抛出来一起探讨。觉得有意思,回去再慢慢琢磨,跟家里也商量商量。”
“觉得不靠谱,也没关系,就当饭后闲聊了。来,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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