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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自己,以及咱们能发动到的身边的朋友、家人,只要符合一定的资产或收入标准,基本上都能算作成熟投资者。”
“当然,我们自己在投的时候,也需要做相关的资质确认和文件记录,这是合规的基本要求。”
说到这儿,盛镕停了一会儿,像和客户谈话一样,控制着节奏,让桌上的几个人吸收理解自己刚说的话。
等了等,才继续道,“手续方面,成立一个有限合伙基金,需要在公司注册处登记。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们要向外部投资者募集资金,或者进行特定类型的投资活动,可能需要向FSA进行相应的备案,甚至申请牌照。”
“这取决于我们基金具体的投资策略和运作模式。一开始如果我们只是用自有资金在小范围内运作,并且投资行为不构成受监管活动,那么备案压力会小一些,但长远看,规范运作......”
接下来,盛镕各种人解释了在腐国成立一家私募基金的相关法律规定、各项门槛、对投资人的要求审核,甚至是资金的流入流出监管等等。
“那......我们这基金,具体投什么呢?”罗耀辉先看看韩远征,又看向盛镕。
盛镕笑道,“这就是我觉得最有意思的地方了。”
“我和远征讨论过,我们这群人,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年轻,熟悉新兴的消费习惯,对科技趋势,特别是面向普通人的科技应用,比较敏感。所以,我们设想的方向,主要是投资一些早期的、成长型的科技类初创公司。”
韩远征插嘴,解释道,“对,咱们可以倾向新经济领域的早期投资。”
“比如,手机软件开发,现在智能手机开始普及,诺基亚的塞班、黑莓系统、安卓,听说苹果明年就要推出他们的手机了,这些上面需要大量应用。”
“再像网络游戏,尤其是休闲类、社交类的网页游戏,还有新媒体,像视频分享、社交网站这些。这些领域咱们自己就是用户,有直观感受,容易判断产品的潜力。”
“投资额度不用大,每个项目可能就几万镑到十几万镑,占个小股,追求的是高成长性。风险是高,但一旦押中一个,回报可能是几十倍上百倍。”
罗耀辉摸着下巴:“听起来有点像.....天使投资?或者早期风投?”
“可以这么理解。”盛镕点头,“介于天使和早期VC之间。我们资金量小,可能无法像大型风投那样进行多轮次、大规模的投资,但我们可以更灵活,决策更快,专注于那些可能被大机构忽略的、非常早期的优质项目。”
“怎么找到这些项目?又怎么判断哪个能成?”庄欣怡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有几个渠道。一是利用咱们身边的大学资源,像帝国理工、UCL、剑桥牛津这些学校,都有创业中心和技术转化办公室,经常有学生或教授的创业项目在找天使投资。”
“二是参加伦敦科技圈的各种创业活动、Demo Day,这种活动很多,是接触初创团队的好机会。三是通过一些在线的天使投资平台或者专业的中介机构。当然,最开始可能更需要咱们自己的人脉和主动发掘。”
庄欣怡更关心风险控制,“投早期项目,失败率肯定很高吧?怎么控制风险?”
“这是个核心问题。”盛镕肯定道,“没有百分之百的成功。所以,策略要注意,一是投资要分散,不能把所有钱押在一个项目上,鸡蛋放在多个篮子里。”
“第二,做好尽职调查,虽然项目小,但团队背景、技术壁垒、市场前景这些基本功课要做足。”
“第三,设定清晰的退出机制,比如几年内被大公司收购,或者后续融资时我们转让股份退出。最重要的是,咱们得有这个心理准备,投十个项目,可能七八个都黄了,但靠那一两个成功的,把整个基金的收益拉起来。”
韩远征显然已经经过了深思熟虑,“我们可以建立自己的筛选标准和评估流程,以及我们各自的人脉和知识背景,都能用上。”
一直沉默的罗婵这时开口了,问题很务实,“管理上呢?资金怎么托管?投资决策谁来做?收益怎么分配?还有,运营成本怎么办?比如盛镕,你花时间看项目、做分析,总不能是义务劳动吧?”
盛镕端起酒杯抿了口,当是润润嗓子,也是组织语言。
“这几个问题......资金必须进行第三方托管,找有牌照的银行或者专业托管机构,确保资金安全,不能是我们谁自己揣兜里。”
“投资决策,可以由普通合伙人,也就是管理公司来做,但可以设立一个投资决策委员会,吸收部分重要的有限合伙人参与,设定一定的投票机制。”
“至于收益分配,行业惯例是,优先返还LP的本金和设定一个门槛收益率,超过部分,GP通常可以提取20%左右的业绩报酬。”
“还有运营成本,包括办公、差旅、尽调费用,以及管理团队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