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 坏了(1/3)
住宅餐厅的长桌刚好坐下6个人,隔壁大林集团老会长家的厨师擅长法餐,因此餐桌上摆放着银质餐刀餐具,还有玻璃酒杯、烛台什么的。在家里吃顿饭搞得像米其林星级餐厅的感觉,也就刘知珉说要来,不然尹云晖可...宋永吉走后,松大主楼会客室里那扇半开的窗被晚风推得轻轻一晃,窗帘边角垂落,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斜斜的灰影。尹云晖没送出去,只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敲了敲桌面,节奏很轻,像在打拍子——不是为谁伴奏,是给自己掐点。他忽然笑了下,笑得极淡,连嘴角都没真正扬起来,只是眼尾微微压低了一瞬,仿佛刚拆开一封没署名的恐吓信,读完顺手揉了团扔进废纸篓。贤珠姐走了,但“贤珠姐”三个字还悬在空气里,带着点熟稔又疏离的刺感。宋永吉的微服私访,根本不是来谈和的,是来试温的。他要确认两件事:第一,尹云晖有没有把那笔索贿的事捅给媒体或监察机构;第二,尹云晖是不是真打算借着这根刺,往煮Party的腰眼上扎一刀。答案都是否定的——至少现在是否定的。尹云晖没捅,因为他知道捅了也白捅。监察院那帮人早被Jm派系提前打了招呼,去年底刚换的院长,履历干净得能当镜子照,可镜子照得见人,照不见账本。而那笔钱,从头到尾没进尹云晖账户,连转账记录都没有,只有秘书一张嘴。嘴这种东西,撕烂了都不算证据,何况那张嘴已经进了首尔中央地检的羁押室,正配合调查另一起涉及青年政策补助金的案子——尹云晖让人“顺手”递了份材料过去,不点名、不指证,只附了三段语音转录文字,其中两句是秘书对同事抱怨:“尹云晖?呵,他连延大校门朝哪开都不知道,还敢跟代表谈条件?”话糙理不糙,偏偏最伤人。所以宋永吉今天坐这儿,表面是训学弟,实则是来听一句准话:你到底想怎么玩?尹云晖给了他最稳妥的答案——“我来运作”。四个字,比“我帮你摆平”更狠,比“我替你背锅”更毒。运作,意味着有路径、有代价、有回旋余地,也意味着尹云晖手里不止一把牌。宋永吉听懂了,所以他脸色发青,却没再追问数字,更没提“封口费”三个字。他知道,一旦问出口,就等于认下了这笔交易的合法性,而尹云晖只要轻轻一推,就能把“协商”变成“勒索”,把“私了”变成“共犯”。这才是真正的黑化——不是砸桌子骂娘,是让你连掀桌的资格都怀疑自己配不配。尹云晖走出会客室时,手机震了一下。许娜妍发来消息:“晖哥,沈相如下午三点在仁川文化会馆开了场闭门座谈,讲‘进步主义的代际责任’,韩昌旼去听了,裴晋教没去,李贞味让司机送了束花过去,卡片写的是‘敬前辈风骨’。”尹云晖脚步没停,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回:“风骨?她当年在釜山码头堵警车的时候,风骨比现在硬多了。告诉韩昌,别急着表态,让她多讲两句‘代际’——我倒要看看,她把谁当成下一代。”发完,他拐进楼梯间,掏出烟盒,抖出一支,却没点。烟卷在指间转了半圈,又被塞回去。他想起昨天裴晋教说的一句话:“云晖啊,你最近戒烟戒得比戒女人还狠。”他当时笑说:“女人是解药,烟是病根,当然先拔根。”可其实不是。他只是突然意识到,烟雾缭绕的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会下意识追着打火机的光走——而他需要的,是从始至终都成为那个打火的人,不是被光映亮的侧脸。他回到招待所时已近九点。韩昌旼坐在客厅沙发里看一份打印出来的《正义Party 2023年度组织评估报告》,纸页边角卷起,密密麻麻全是红笔批注。见尹云晖进门,他合上文件,声音压得很低:“沈相如今天讲了四十分钟,三十八分钟都在说‘团结’,最后两分钟突然提到‘新生力量不该喧宾夺主’,还点了三个去年被开除党籍的青年委员名字——都是咱们在釜山大学联络过的。”尹云晖脱掉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没接话,径直走向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冰水。玻璃杯壁凝着水珠,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她点名的时候,现场有人记笔记吗?”“有,仁川日报的记者,但没发稿。”“发了才奇怪。”尹云晖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她不是防我们,是防自己人。那些名字,都是她当初亲手踢出去的——踢得越狠,越说明她心里发虚。她知道今年春天,平泽市的老太太们喊我‘少爷’的时候,喊的是什么。”韩昌旼沉默了几秒,忽然问:“晖哥,你说……她会不会已经知道SP的事?”“知道一半。”尹云晖放下杯子,水珠顺着杯底滴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她知道仁川联合在动,知道纪念财团没闲着,也知道裴晋教最近跟李贞味走得近。但她不知道SP的名字,不知道章程,不知道我们连党旗颜色都还没定——因为根本没打算用旗。”韩昌旼一怔:“不用旗?”“用什么旗?红色太烫,蓝色太冷,绿色太假。”尹云晖转身靠在料理台边,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起杯子晃了晃,“我们不是来建党的,是来拆墙的。墙倒了,碎砖底下自然长出新草——草不需要旗,草只需要土,够肥就行。”这句话像颗石子投入深潭,韩昌旼没立刻接,而是低头重新翻开报告,在“组织松散度”那一栏画了个圈。那里写着:“基层支部活跃度同比下降37%,青年党员平均年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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