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宁熠已看清阵法运行规律,手中持笔在阵法外围凌空起阵,白色灵力喷涌而出,在半空中逐渐形成一个神秘阵法,符文流转间,正一点点抵消着炼狱阵法的力量。
炼狱见宁熠竟能破解他布下的阵法,勃然大怒,不顾虞月遥的攻势,回身向宁熠扑去,双手成爪,指甲泛着黑芒,直奔宁熠的脑袋,欲一击致命。
叶羽衡见宁熠有危险,下意识想冲过去,可他距离宁熠尚有丈许,根本来不及。情急之下,他口中吟出:“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话音落时,一张金色长弓凭空出现在手中,箭羽泛着烈日般的金光,精准瞄准炼狱。
“咻”的一声,金黄箭羽如流星般射向炼狱,他脸上瞬间布满惊容,失声喊道:“怎么可能!”仓促间,他展开灵力护盾抵挡,可箭羽威力远超预期,“嘭”的一声便穿透护盾,射穿了他的手臂,黑色血液喷涌而出。
赤血见状惨叫一声,心神大乱,手中的锁链瞬间松脱。叶景念抓住这个机会,身形如闪电般冲上前,长剑直刺赤血的喉咙。“噗嗤”一声,剑尖精准刺穿喉咙,黑色血液溅落在地,一缕紫色灵力从尸身中飘出,似有不甘地扭动着。
赤仓见兄弟被杀,双眼瞬间变得通红,血丝爬满眼球。他先是掏出一个紫色葫芦,瓶口对准那缕灵力,轻轻一吸,便将灵力收入葫芦中,随后如疯魔般甩出淬毒锁链,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朝着叶景念扑来。宋子竹见状,急忙抡起巨刀,挡在叶景念身前。他抓住赤仓心神大乱的间隙,巨刀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赤仓的胸口。“咔嚓”一声脆响,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赤仓喷出一大口黑血,重重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叶景念趁机上前,长剑抵住赤离的咽喉,冷声道:“束手就擒!”赤离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如鬼哭:“你们以为赢了?这阵法只是开始,祂的计划,岂是你们能阻止的……”话还没说完,白涯衍已从怀中掏出一张定身符,指尖灵力一点,符纸如离弦之箭般精准贴在赤离的肩头。金色符文瞬间蔓延开来,如蛛网般缠住她的身体,赤离的动作瞬间僵住,再也动弹不得,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炼狱见手下尽灭,深知大势已去,却仍不甘心。他突然将手中的骨盾往地上一砸,“嘭”的一声巨响,骨盾裂开的瞬间,无数枚细小的毒针从盾中射出,如暴雨般朝着众人射来,毒针泛着绿光,显然淬了剧毒。郑幼卿见状,急忙将圣光护盾扩大,金色光罩瞬间笼罩所有人。毒针撞在护盾上,瞬间化作一滩黑水,顺着护盾滑落,在地上灼出点点痕迹。
虞月遥抓住这个间隙,挥动死神镰刀,一道黑色刀气如裂空之刃般劈向炼狱的肩头。“噗嗤”一声,刀气精准砍中,黑色血液溅落,炼狱惨叫一声,转身就要逃。尚序昔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一张困魔符,指尖一弹,符纸在空中化作一张金色光网,如天罗地网般将炼狱牢牢困住炼狱在光网中疯狂挣扎,可越挣扎,光网收得越紧,黑色魔气不断从他体内溢出,被光网吸收,他的气息也越来越弱。
宁熠很快将阵法破开,他指尖灵力化作一把利剑,斩断阵眼处的黑色晶石,晶石碎裂的瞬间,阵法中的黑气瞬间消散,被困的修士感觉浑身一轻,一直束缚着身体的无形力量被剥离开,终于能自由呼吸。郑幼卿急忙走进阵中,找到了气息微弱的云霜和云舒,从口袋中掏出几枚莹白的丹药,小心翼翼地喂她们服下,丹药入口即化,化作暖流涌入体内,二人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
叶羽衡掏出一枚传讯符,指尖灵力注入,对着符纸轻声说道:“师妹,这边已将被困修士全部救下,同门都无事,只是灵力流失严重。”传讯符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秘境入口飞去。
就在这时,倒在一边的赤离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红光瞬间蔓延至整个眼球,随后她的身体突然爆发出巨大的怨气,黑色怨气如海啸般席卷开来,将叶羽衡等人全部笼罩进去,怨气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色符文,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结界外的修士只能看到浓郁的怨气,却无法穿透,更无法靠近。
等到师妹带着长老赶来,看到的只有一地气息渐稳的修士,以及那团笼罩在中心、散发着恐怖怨气的黑雾。她心中一紧,急忙上前,却被怨气形成的结界挡住,无论如何攻击,都无法破开。而黑雾之中,叶羽衡和一起来救人的道友,早已没了踪影,只留下结界中隐约传来诡异笑声。
灵力骤然抽离的失重感还未消散,叶羽衡便重重摔在湿润的腐殖土上。他挣扎着撑起身体,指尖触到的却是从未感受过的滞涩——空气中没有半分熟悉的灵力波动,连体内运转多年的灵脉都像是被无形的屏障裹住,连最基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