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上,心中一动,想要进入哀牢山,瘴气是第一道难关,这姑娘手里的草药,恐怕正是他们急需的。
他不动声色地记下那吊楼的位置,又在附近转了转,便悄然返回了客栈。
“我在寨子里转了一圈,情况不太好。”雷羽关好门,低声说道,“昨晚来的谢家队伍很霸道,百姓们敢怒不敢言。
另外,我发现一个叫阿沅的姑娘,家里晾晒着不少辟障草、清岚根之类的药材。
看手法是个懂行的,咱们要进山,或许能从她那里打听些门道。”
话音刚落,杜华“唰”地一下半跪在地,单点地,另一条腿微微屈膝。
手还故作潇洒地拂过衣襟,脑袋微微扬起,眼神里带着几分自命不凡,嘴里念念有词:
“搞定姑娘?这事儿还有谁比小爷我更适合?我乃杜华,锋芒难压,玉树临风,脚踏烟霞......”
最后几个字还带着刻意拖长的尾音,配上他那副一本正经耍帅的模样,让众人瞬间愣在原地,房间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连贝贝都像是被这阵仗惊到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然后用爪子捂住了眼睛。
脑袋往梦澜怀里缩了缩,那副“没眼看”的模样,简直像个懂事的小大人。
“你这都是从哪儿学的?”王胜最先回过神,一脸不可思议地指着他,“合着在藏书阁里,你净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雷羽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道:“杜爷,咱能看点正经东西不?这正谈进山的事呢,你在这儿演哪出?”
杜华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装过头了,脸上的得意劲儿瞬间垮了,他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站起身,嘿嘿笑道:
“这不是看你们一个个紧绷着脸,气氛太紧张了嘛,我寻思着缓和缓和......”
王晨笑着摇摇头,眼神却柔和了些,“那阿姑娘看着性子烈,又懂草药,确实是个突破口,但不能用你这法子,你这是哪一出?美男计?”
杜华连忙摇头:“开玩笑,开玩笑。我刚才就是......就是活跃下气氛。”
说着,他还偷偷看了眼贝贝,见小家伙还捂着眼睛,忍不住伸手想去逗,结果被贝贝一爪子拍开了。
梦澜看着眼前的情形,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轻声开口打破了尴尬:“要不这样,一会儿我和雷悦去看看吧。
阿姑娘是女子,我去的话或许更容易搭话,雷悦心思细,也能帮着留意些细节。”
这话一出,众人都点了点头。王晨沉吟道:“也好,你们二人去更稳妥些,记得态度亲和些,别让对方起疑。”
雷悦也连忙应下:“放心,我们会小心的。”
一旁的杜华却像是没把刚才的插曲放在心上,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显然是被打趣惯了,早已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
他往椅子上一躺,又翘起了二郎腿,嘴里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调子轻快,带着几分没心没肺的洒脱,倒真把刚才那点紧绷的气氛冲淡了些。
王胜瞅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再数落。毕竟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凶险未知,有这么个活宝偶尔搅和一下,或许也不是坏事。
梦澜带着贝贝和雷悦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身更显朴素的衣裳,便悄悄出了客栈,朝着雷羽记下的那座吊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