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仕途,做个为百姓办事的小官,心里想的始终是为老百姓做点实实在在的事。至于荣华富贵、加官进爵——我当然也向往,但绝不会为此钻营苟且,不择手段。一切,但尽本分,听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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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双臂交叠在胸前,神情超然:“看来我们关行长是个天命派。不知你平时对中国古代历史可感兴趣?”
我谨慎答道:“偶有涉猎,只是才疏学浅,读得不够精深。”
“放轻松,”他摆摆手,“今晚就当陪我闲聊。你可听说过历史上的元载其人?”
我略作迟疑:“齐书记说的,可是唐代那位宰相元载?”
他闻言不禁莞尔:“你这可太过谦虚了。能知道元载,已经胜过许多人。不妨说说,你对他作何评价?”
我斟酌着措辞:“据我所知,他出身寒微,科举入仕,早年依附权宦得以晋升,最终官至宰相,权倾朝野。可惜后来独揽大权,排除异己,引来唐代宗猜忌,终被赐死。民间传说抄家时,仅胡椒就抄出八百石,折合现今也得有六十多吨吧。”
他眼含深意地望着我:“你认为他的结局,仅仅是权力斗争的必然吗?”
他的反问显然对我的认知并不认同。
我心头微紧,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是我见识浅薄,还请齐书记指点。”
他舒展了一下身子,姿态愈发从容:“不过是闲聊,不必拘泥是非。对于元载此人,我认为当以历史唯物主义的眼光来看。为此我特地去翻阅过《旧唐书》与《资治通鉴》——两部史书虽各有侧重,但都指向一个事实:他绝非简单的权力斗争牺牲品。”
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继续道:“此人其实极有才华与能力。史书评其‘谄辅国以进身,弄时权而固位’,我倒觉得值得商榷。若仅凭溜须拍马便能登上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位,未免太过轻巧。况且他所着的《周易集注》与《肃宗实录》,皆可见其学识功底之深。”
他目光沉静地看向我:“所以我认为,看待这样的历史人物,我们或许该换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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