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直白。先是许了一堆愿,说省里要重点扶持达迅这样的瞪羚企业。最后才提醒我,要远离那些看似背景强大、实则可能让企业陷入风险的资本,避免被带偏方向,要专注主业,别轻易踏足金融这类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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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嗤之以鼻:“这还不算直白?就差直接报岳明远的身份证号了。”
她声音里透出无力:“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半开玩笑地回她:“生活有时就像强奸,如果无力反抗,不如试着逆来顺受,甚至从中找点快感。”
她一巴掌拍在我肩上:“关宏军!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胡说八道!”
我笑了笑:“女强人到底还是小女人。”说着,我侧过肩膀,“累了就靠一会儿吧。”
她没拒绝,真如小鸟依人般轻轻将头靠了上来。
发间淡淡的香气萦绕而来,一瞬间,多年前那段肌肤之亲的记忆悄然浮现,我心里掠过一丝异样。
没想到她竟似有所察觉,低声提醒:“关宏军,我就是借个肩膀靠一下,你可别对我这老女人动什么歪心思。”
黑暗中我脸上发烫,却强作镇定:“飞了十几个小时,又坐了半天车,确实累了。你既然不肯收留我,就行行好送我回家吧。让我倒倒时差、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帮你想个万全之策。”
她忽然直起身,呵呵轻笑:“是啊,我这老女人没想法,家里那个小女人怕是早已如饥似渴了。好,这就送你回去。”
我笑骂:“林蕈,你脑子里也没比我干净到哪儿去!”
从我踏进家门那一刻起,便被浓浓的幸福团团包围。曦曦像只小猴子似的吊在我脖子上不肯下来,小嘴不停地问东问西,在这深更半夜里,竟没有一丝睡意。
在孩子面前,彭晓敏表现得克制而含蓄,但那双脉脉含情的眼睛却不时望向我,发自内心的喜悦早已溢于言表。
我亲了亲曦曦粉嫩的小脸,柔声问:“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呀?”
曦曦搂得更紧了:“小敏姐姐说你今天回来,我兴奋得睡不着!”
“这段时间钢琴练得怎么样了?”我笑着逗她。
小姑娘自豪地扬起头,笑而不语。
晓敏在一旁温声接话:“我们曦曦天生就是学钢琴的料,已经跳级通过二级考试了。”
我着实惊讶:“二级?七岁的孩子?”
曦曦迫不及待地抢着说:“爸爸,考试时评委老师都夸我有天赋呢!我现在就给你弹库劳的《小奏鸣曲》好不好?”
我连忙阻止:“宝贝,这都半夜了,会把邻居吵醒的。明天再弹给爸爸听,好吗?”
晓敏适时接过曦曦,柔声道:“曦曦越来越沉了,爸爸刚回来很累的。让爸爸先洗个澡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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