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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一怔,随即失笑:“酆总约见的是一位韦姓勋爵,确实是位华人,现任议会上院议员。关先生说的……该不会是他吧?”
我哑然失笑,请他留步,挥手作别。
回国前,我无论如何都要见徐彤一面。那五百万若拿不到手,我在比特币上的追加投资极可能前功尽弃。可从徐彤这个“爱财如命”的女人手里撬出这笔钱,简直比登天还难。
去曼彻斯特的路上,我反复琢磨了好几套说辞,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服她帮我这一把。
可当我真正向她说明来意时——自然只说是看好一个项目,绝口不提比特币——没想到她竟答应得十分干脆,几乎没费什么口舌。
当然,是有条件的答应:第一,这笔钱一年后必须如数归还,不管我投资是赚是赔;第二,还钱时,除本金外,还得额外付她一千万作为利息。
这根本是个不平等条约。她不是在借钱给我,而是趁我急用钱,把我当成了提款机。
我全盘接受,甚至还讨好地说:“徐彤,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她冷哼一声:“我只信你赚钱的能力,对你的人品,我半个字都不信。”
我多此一举地问:“连欠条都不打,你就不怕我赖账?”
她用一种近乎冰冷的眼神看着我,没有一丝温度,显然对我早已不抱任何期望。她抬手指了指楼上。
我顿时明白了——我的小安琪,就是最好的抵押品。
一股寒意窜上脊背,我再也说不出话。
临走前,我站在安琪熟睡的婴儿车旁,百感交集。因我一时之需,这小小年纪的她,竟成了这场交易中的“人质”。
没想到,徐彤在我身后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恨意:“我越来越讨厌她了。”
我猛地转身,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她眼角闪着泪光,一字一顿地说:“因为她长得越来越像你。”
怀璧其罪。我的女儿,竟因为像我,而被亲生母亲怨恨。这不能不说是一场伦理的悲剧。
恨从来不是凭空而来,它往往源于曾经深爱过。这也是人性最可悲之处。
我面无表情地对她说:“放下吧,放下了才能放过自己。”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她。她几乎失控地喝道:“滚!现在就走,再晚我说不定就反悔了。”
我默默下楼。福建保姆过来为我开门,我停住脚步,死死盯着她,恶狠狠地说:“我警告你,好好照顾她们俩。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我绝不放过你。”
她似懂非懂,眼神里闪过惊慌,不住地点头。
回国前,我已和林蕈通过气,将我的打算全盘托出。电话那头,她未置可否,只淡淡说会来首都机场接我。
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让我心里没底。以我俩的交情,这般情形是从未有过的。
飞机落地,她在接机口相迎。林蕈将一束鲜花递给彭晓惠,对我却只投来一瞥意味深长的目光,轻轻摇头,示意我暂时别多言。
抵达省城时,已是深夜。彭晓惠何等聪慧,寻了个借口便先行离开。车里只剩下我和林蕈二人时,她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欢迎我们海外学子学成归国。”
我扯扯嘴角:“只是中途回来,学业还没完。”
她学着我撇嘴的样子:“领着小学妹在英国逍遥快活,这蜜月度得不错吧?”
我嗤笑:“编排我就算了,人家是良家妇女,别乱说。”
她轻哼一声:“良家妇女?不就是岳明远安插在你身边的一个投子么?”
我有些不悦:“林蕈,你好歹是上市公司老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有话直说吧,之前在电话里为何那种态度?要是觉得车里说话不方便,就去你家谈。”
她调整座椅,向后靠去:“不必了,寒舍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再说你家里还有位久别的小娇妻,我可不想夺人所爱。”
我顺势说:“那也好,我也想念曦曦了。你先送我回家,明天再约时间细谈。”
她未置可否,略显疲惫地叹了口气:“宏军,我怀疑……我被人监视了。”
我瞪大眼睛:“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
她转头看我,眼神憔悴:“我是会无端猜疑的人吗?”
我愕然:“那会是谁?”
她忽然扭过头,用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我:“不管是谁,我现在是骑虎难下了。岳明远在逼我,沈鹤序也在拉拢我,你又在国外……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心头一紧:“张平民找过你?”
她苦笑:“何止张平民……沈鹤序亲自见过我。前阵子我来省里参加表彰会,会后他单独找我谈了一次。”
我冷笑一声:“看来各路神仙都开始粉墨登场了。他具体怎么说的?”
她叹了口气:“老狐狸说话当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