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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那辆车渐行渐远,不由得轻轻摇头。真是个怪人,表面上客气周到,骨子里却透着一股疏离。
但我倒是挺喜欢这种性格。总比何志斌那种曲意逢迎、满脸堆笑的谄媚模样来得舒服。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几乎没怎么出过门,整天就窝在徐彤租的这栋小楼里。除了漫无目的地看电视、刷手机,几乎无事可做。日子像被拉长了似的,乏味又沉闷。
而每到晚上,安琪睡熟之后,徐彤总会悄悄推门进来,钻进我暂住的那间屋子。我们在缠绵之中填补彼此的空虚——尤其是她。她像是到了某种如饥似渴的年纪,在床上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吞噬殆尽。渐渐地,我甚至对夜幕降临都有些发怵。
有一天晚上,我浑身疲软正要睡去,她却忽然在黑暗中开口,声音很轻:“宏军,你说这样的日子不好吗?我们一起陪着安琪长大,一起变老。”
我半梦半醒地问:“怎么突然说这个?”
她的语气里突然掺进了一些情绪,像是积压许久的不甘:“你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有多寂寞吗?反正你现在工作也不顺,不如就留下来,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我叹了口气:“这是在英国,我能做什么?难道就这么坐吃山空、混吃等死?”
她冷哼一声:“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在林蕈那儿肯定有股份。我们省着点用,总能过下去的。”
我心里泛起一阵不快:“你这么聪明的人,出了国反倒变糊涂了?我怎么可能凭空在林蕈那儿有股份?”
没想到她一下子恼了:“行,随你怎么想我。关宏军,我告诉你,你可以当我在放屁。但要是哪天我真给你戴了绿帽子,你别后悔!”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了上来,我不耐烦地回了一句:“行啊,最好找顶大点儿的,我戴着也宽松。”
她带着哭音翻身下床,丢下一句:“好,我一定如你所愿。”说完就摔门而出。
没过多久,我就听见她在走廊里扯着嗓子训人:“我说了多少次,晚上安琪不用你管!”
对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清。但我知道,肯定是那个福建保姆。她上楼绝不是为了照顾孩子——而是贴着墙根,偷听我和徐彤的对话。钱不是白拿的,她总得给李呈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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