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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说道:“是他长年酗酒赌博,把家折腾得不成样子。我叔叔当教师的工资,几乎全用来补贴我们这个家。他动手打我妈,我叔叔看不下去出手阻止,他就到处造谣,说我妈和我叔叔有染,闹得满村皆知。最后硬是逼得我叔叔辞职远走,再也没回来。家里少了个经济支柱,他就四处借债,最后……在一次酒后发疯时,把我妈活活打死了。”
两个截然不同的版本摆在面前,我实在难以辨别谁更接近真相。但从情感上,我更愿意相信小惠的话。至此,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何这姐妹俩对这个亲生父亲始终耿耿于怀,无法释怀,更不敢轻言原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对于一个身陷囹圄多年,出狱后仍沉溺于酒精麻痹自我的人,他的话确实难以让人信服。看着小惠脸上难以掩饰的痛楚,我不忍心再去触碰家庭悲剧留给她的伤痕,于是话锋一转:“这段时间……为什么刻意躲着我?”
没想到,这句问话的冲击力远超我的预料。她猛地将车靠向公路边,戛然停住。随后,将脸深深地埋进方向盘里,肩膀微微抽动,久久没有回应。
望着她心力交瘁、脆弱不堪的模样,一股强烈的怜惜在我心中翻涌。我轻轻扶起她的肩膀,将她揽入怀中。她没有抗拒,只是顺从地依偎在我胸前,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停泊的港湾。
良久,她声音哽咽:“我……我怕见到你,可不见你……又想你。”
我心疼地抚过她的发丝,声音低沉而坚定:“是我不好,没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我向你保证,无论过去如何,你们姐妹永远是我的亲人。谁敢动你们一根头发,” 我的目光骤然锐利,“我必倾尽所有护你们周全。我说到做到。”
她猛地抬起头,泪水汹涌而出,眼中交织着深切的恐惧与绝望:“不行的……你斗不过他们的!”
我凝视着她泪眼婆娑的脸庞,嘴角却缓缓扬起一抹淡然而坚毅的弧度,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谁敢动我的女人?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拼得粉身碎骨,也要把他拉下阎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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