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二次滑坡。按县委匡书记的指示,我们一面争分夺秒地挖,一面等待增援。约莫晚上七点,民生河上浮桥架通,县里用挂车运来了两台挖掘机。效率是上去了,可……”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大家担心你们被埋在下面,不敢动作太大,怕伤着人……就这么小心翼翼地挖,直到半夜十一点左右,才……才发现了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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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他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眼中交织着恐惧、悲痛与深深的惋惜。
我当然不想在下属面前失态,可一想到那悲壮的场景,泪水早已决堤,泪痕在脸上纵横。
胡嘉默默起身,从桌上拿过两张纸巾,推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却无暇擦拭,只是急切地追问:“你项哥……被救出来时,是什么状态?”
他垂下头,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项哥被挖出来时……浑身糊满了黑泥,一时根本分辨不出是谁。县中心医院的急救人员立刻上前抢救,但很快……就确认没有生命体征了。”他顿了顿,艰难地补充,“而且……已经出现尸僵了,判断是滑坡发生后不久就……等大家用水小心冲洗掉他身上的泥污,才……才看清他的真容。”
我不敢去想象那惨烈的场景,只能在心底默默为我的好兄弟哀悼。
“你项哥的家属……到现场了吗?”我强压下心头的哀痛,又问。
胡嘉缓缓抬起头:“到了,是项哥的嫂子。我记得,她是和胡市长、匡书记一起来的。还有……您的父母。”
我不想追问家属们当时是如何悲恸欲绝的场面,更不敢去联想——那画面光是掠过心头便已痛彻骨髓。
“那我……是几点被找到的?”
“大概下半夜三点多吧。”胡嘉的声音低沉下去,“找到项哥后,迟迟没发现您。现场的几位领导详细问了矿上的人,加上我的目击描述,推测您可能被项哥推进了通风井。就指挥挖掘机,沿着通风井的位置清理尾矿渣。井口挖开后,派人下去,这才发现了您。万幸的是,医生检查说没大碍,但您一直昏迷不醒。胡市长立刻下令,把您送到了市中心医院。”
至此,整个救援的脉络似乎已经清晰。
然而,我心底的谜团还没有全部解开,我必须找出所有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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