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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深知一个道理:纵使是金钟罩、铁布衫护体的武林高手,也必有命门与软肋。
忍着伤口的隐痛,我猛地坐起身,一把将她紧紧箍进怀里。低头埋进她温热的颈窝,贪婪地深吸一口气,故意半眯着眼,做出沉醉状:“真香……古人说‘秀色可餐’,诚不欺我。我现在……是真饿了。”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她浑身一酥,仿佛瞬间被抽走了骨头,忍不住“咯咯”痴笑起来,下意识揪起衣领嗅了嗅:“关宏军,你少骗人!这两天忙得澡都没顾上洗,衣服也……哪来的香?”
笑声未落,她猛然醒悟——这分明是转移视线的伎俩!脸上残存的笑意瞬间冻结、碎裂,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冰:“关宏军!少跟我来这套!” 她用力挣脱些许,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带着冰冷的嘲讽,“我知道你是头什么狼,腥臊恶臭都下得去口。可我不是!你休想蒙混过关!”
对话再次陷入僵局。我的这些招数在彭晓敏面前已然失灵,毫无作用。但我仍不死心,几乎是自言自语地抛出一个新问题:“你说……岳明远为什么要把我换到这儿来?”
眼角余光却紧紧锁在她脸上,捕捉着任何细微变化。
这一次,显然奏效了。她眼神里的锐利松动了一下,顺着我的话答道:“听我姐说,他今晚要亲自来看你。”
“所以,换到这层人少的地方,是为了避人耳目?” 我的反问,几乎就是答案本身。
她没有接话。心思似乎已经从话题上悄然滑走,落在了我的伤处。她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动作异常小心,想让我慢慢躺平回病床。
就在这时——
“叮咚!”
突兀的门铃声瞬间刺破了病房里的气氛。我俩同时一震,身体都僵了一下。她立刻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征询:要不要开门?
我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她迅速下床,快步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搬到新病房后的第一位访客,也是我此刻最迫切想见的人——胡嘉。
他捧着一大束鲜花,拎着沉甸甸的果篮,门一开,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就涌了进来:“关县长!您……您好些了吗?”
他真情流露的模样,让我心头一暖。我用力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在沙发上坐下。
“早就想来看您了!”他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激动,一边放下东西一边解释,“可纪委突然找我配合调查,这才耽搁到现在。”
我转向彭晓敏,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晓敏,你先进里间休息会儿,我和胡嘉单独聊几句。”
她顺从地点点头,没多问一句,转身便进了套间。
门一关,我脸上的温和瞬间敛去,目光锐利地锁住胡嘉:“纪委这么急找你,都问了些什么?”
胡嘉脸上顿时涌起愤懑:“那哪儿是询问?根本就是按他们设计好的剧本在诱导我演戏!说穿了,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真相捂下去!”
我心下了然。田镇宇这手,明摆着是在给他的人开脱,想抹掉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们这群人的行动能力和办事效率还真是了得。软有佟亚洲在前台当说客,硬有田镇宇利用职权威逼我的手下——软硬兼施,这是想逼我就范。
我表情缓和了些,语气真挚:“胡嘉,这回我能捡回条命,多亏你关键时刻报了警。”
他摆摆手:“这得是您福大命大造化大。”
“出事那天,我昏迷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接着问,“后来怎么样了?你给我讲讲。”
他略一沉吟,像是在回忆那个惊心动魄的瞬间:“我刚绕过小山包,就看见您和项哥正走到通风井口……紧接着,尾矿轰然倾泻而下!那气势,简直不亚于山洪暴发。千钧一发之际,我亲眼看见项哥扑向您……”
说到这里,他已泣不成声。
咸咸的泪水不知何时滑落,顺着我的脸颊流进嘴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复些许,继续讲述:“然后……尾矿化作泥石流,瞬间就把你们站的地方吞没了。事发太突然,我根本没看清您和项哥的状况,只能一边拼命跑,一边给张县长打电话。”
我问:“救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努力在脑海里还原着经过:“我记得没过多长时间,张县长和镇里的领导就赶到了现场。那时尾矿基本已经滑完,矿上也下来了几个人。我把情况一说,张县长立刻命令矿里组织人手,开铲车开始救援!卫书记还亲自跑去体育馆,召集了一批青壮劳力带着铁锹过来挖……”
听着胡嘉的讲述,我心中关于“项前进牺牲是否因救援延误”的疑云,终于消散了。
我接着问:“救援持续了多久?”
他回答道:“救援点在山坡上,铲车根本施展不开,效率极低。更危险的是,随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