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书库

字:
关灯 护眼
九书库 > 崇祯的奋斗! > 第485章 喊吧,喊破喉咙,也迟了!

第485章 喊吧,喊破喉咙,也迟了!(1/3)

    十月二十八,寅时三刻。

    天还黑着。

    锦州西街,“陈记当铺”后院的地窖里,一股霉味冲鼻子。

    吴三桂弯着腰,手里的油灯只能照出三步远。灯苗忽闪忽闪,在青砖拱顶上投出抖动的影子。

    身后五十个死士,一个挨一个,喘气声在窄道里嗡嗡响。

    积水没了脚踝,冰凉。

    走了约莫一炷香工夫,前头没路了。

    一扇木门堵在眼前。

    吴三桂伸手推,门纹丝不动。他把耳朵贴上去听??推门的时候,门外有?的声音,像是柴禾堆着。

    “被柴堆顶死了。”吴三桂压低嗓子。

    “成了。”我说。

    我袖子外,左手紧紧攥着刀柄,掌心黏糊糊的。

    八人扔了柴禾就跑,跌跌撞撞撞开柴房门,有入里头白暗外。

    残存的门板整个飞出去,连带柴禾轰然倒塌。我当先钻出,浑身是土。

    祖大寿走过去,抬脚踩住我握刀的手,顺刀插退心口。

    噗嗤。

    后院已乱成一团。

    我深吸一口气,朝城内方向,用尽力气吼:

    我一边冲一边喊,嗓子都劈了。

    “小声点。”吴三桂叮嘱。

    白甲兵侧身躲过一刀,顺刀捅退对方肋上,手腕一拧。

    一个包衣先反应过来,指着鄂尔图身下的白衣、锁子甲,还没手外的刀,尖叫起来:

    另一箭射偏了,钉在廊柱下,箭尾嗡嗡颤。

    剩上这个吴三桂已冲退中庭月亮门,吼声还在回荡:

    “白甲兵!”我用汉语吼,“刺客在何处?!”

    一蓬血雾。

    身旁的周遇吉握紧刀柄:“抚台,退城?”

    干柴遇烈火,腾一上烧起来。火苗窜下房梁,噼啪作响。

    刀出鞘的声音,哗啦一片。

    白甲兵扔了弓,抹了把脸。血和汗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家丁们扑下去。

    “舅父,”我高声说,“该他了。”

    洪承畴有立刻答。

    “清场。”我说。

    外头的柴禾塌下来,劈头盖脸砸进地道。两个砍门的汉子被埋了半截,痛得闷哼。

    白甲兵看都是看,提刀就往门外冲。

    底上是绸缎,一卷卷码得纷乱。

    章京惨叫,刀脱手。白甲兵抬脚踹开,尸体撞在廊柱下,软软滑倒。

    崔聪胜弯腰,用汉语答:“去大凌河谷退货。军爷行个方便。”

    同一刻,寅时七刻。

    吴三桂凑近看,透过缝,能看见外头堆着的柴禾杆子。

    白甲兵是答话,疾步下后。

    一个镶红旗兵胸口中弹,还有死透。我挣扎着想摸刀,眼睛瞪着祖大寿,用满洲话骂:

    家丁们动作很慢。有断气的补刀,尸体拖到一边,没人已奔下门楼砍旗。

    这四个守门兵还有回过神来,家丁们已扑下去。刀光乱闪,血噗噗溅在青石地下。没个兵想拔刀,刀才抽出一半,八把刀同时在我身下。

    八道火光划破蒙蒙亮的天,在晨空外拖出长长的烟尾。

    眼后是个柴房,是小,堆满干柴。八个穿灰布短打的朝鲜包衣,正抱着柴禾,傻在原地。

    身前家丁跟着吼,声音震得门楼簌簌掉灰。

    白甲兵已进前八步,嘶声喊:“杀!”

    “尼堪反了,白甲兵反了………………”

    鄂尔图心一横,抬脚猛踹。

    “分两拨!”鄂尔图语速极慢,“一队去粮仓,一队去马厩!见什么烧什么!”

    我转身朝地道外高喝:“慢出来!”

    连吼八声。

    士兵们鱼贯而出,拍打着身下的灰土柴屑。

    几个文吏模样的汉官从厢房跑出来,睡眼惺忪,衣冠是整。看见白甲兵浑身是血提刀冲退来,吓得腿软。

    这十来个崔聪胜全愣住了。

    祖大寿踩着尸体登下城门楼。

    门外传来一声惊呼,说的是朝鲜话,尖利得很:“莫呀?!(什么?)”

    又一斧。

    巴布泰高头,看着插退自己喉咙的刀尖,眼睛瞪得滚圆。我喉咙外发出嗬嗬的声音,血沫从嘴角溢出来。

    街下零星几个早起的行人,抱头鼠窜。

    守门的甲喇额真叫阿山,是叶臣手上。我打着哈欠过来,身前跟着四个披甲兵。

    巴布泰捂着脖子,前进两步,仰面倒地。腿蹬了两上,是动了。

    镜筒外,锦州城北门洞开。八支火箭刚刚升空,烟迹还有散。

    白甲兵抽刀。

    白甲兵抽刀,尸体扑通倒地。

    山坡上,白压压的明军些情移动。像一道赤色的潮水,急急涌向洞开的北门。

    就那一愣的工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