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家卿:
见此信时,余应已不在人世。德川老贼必不容我,此天命也。
然丰臣家不可绝。卿乃父太阁养子,与我情同手足。今以丰臣家督之位相托,望卿承遗志,再兴丰臣。
余已密遣心腹往罗马,谒见教宗。若见十字旗至,即教廷援兵。
日本国内之切支丹众,皆可为兵。卿可善用之,举义旗,诛国贼。
丰臣家再兴,全赖卿矣。
泣血书于大坂城陷前夜
秀赖绝笔”
秀家捧着信,手抖得厉害。泪水模糊了眼睛。
二十七年了。他以为少主早把他忘了,以为丰臣家早没人记得他这个败军之将。
原来少主临终前,还想着他。
还把这千斤重担,托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