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两位专职铁匠,再配上七八个壮劳力,便能撑起一座铁匠铺了!
猜到了两人的身份,江尘还是问了句:“这两位是?”
“卫猛、卫壮,兄弟俩,家里世代打铁的。”江有林答道:“失手打死了人,被判流放千里,被郑长顺捞了出来。”
说完,还带着几分酸意开口:“来之前上过秤了,两人加起来四百斤,这可是四百斤盐!”
老大卫猛只是打量着江尘,卫壮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值得,值得!”江尘可是满意的很。
“两位兄弟到了我们这里,尽管安心歇息,日后吃穿用度,一概由我们负责。”
卫猛对着江尘拱手道:“这次多谢江镇主花这么多钱救我们出来。
大恩大德,我兄弟二人铭记在心,让我们做什么都绝无二话,只是……不知何时才能回去?”
江尘对外的身份说的可是镇主,卫猛自然也是这么称呼他。
江尘开口问道:“你们在赵国,可还有挂念之人?”
“家中还有一位老母亲等着我们。我们这次伤人,被判了流放,本来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但现在有了活路,却有些放不下。”
“不如我派人前往赵国,将令堂接过来?”
卫猛和卫壮齐齐摇头:“我娘年事已高,恐怕经不起翻山越岭的赶路。”
江尘沉吟片刻:“如今风头正紧,你们还是先安顿着。一年之后风声过去,你们再翻山回去探望。
要是合适,就将令堂接来奉养;要是不方便,日后也能每月随商队过去。”
让江尘就这么送他们走,自然是不可能的。
先用一年时间,让他们收收心,之后再说。
两人听到这话,神色明显松了口气。
他们也怕到了这里,便被江尘强行扣下,终生不得离开。
如今按江尘所说,一年之后便可返回赵国,远比预想中要好得多。
“多谢镇主!”
“那两位兄弟,可会打造兵刃、甲胄?”
一听这话,卫猛和卫壮都惊了,连忙摇头:“兵刃可以,甲胄却是从未打过。”
即便他们在的位置和北狄接壤,不禁刀兵,但私造、私藏甲胄,也是重罪,两人自然不会打造甲胄。
江尘也不意外,不会打甲胄,那就先打造兵器便是。
他在铁门寨那边,也只能打造五百人的兵刃器具,用铁还需限额。
如今自己手中有了铁匠,只需在这山谷中重新建起高炉,炼铁锻料。
多备一些兵刃,甚至是农具都有大用。
至于盔甲。
藤甲现在勉强能用,铁甲之事,日后再做打算。
其实,即便现在打出来,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使用。
他这么一问,也是单纯喜欢而已。
于是安抚卫猛、卫壮道:“那两位兄弟,就先跟我回村中歇息,过两日铁匠坊建好,再过来干活就行。”
两人刚从流放途中被救出,对环境不敢奢求太多。
如今有酒有肉,日子比在赵国时好上太多,对江尘的话自然无有不从。
江尘则跟着江有林,走向山谷深处堆放的货物。
此次他拿出两千斤盐、两百坛酒作为交易。
此刻地上已堆满了换来的物资,还有两匹马,两头耕牛以及十几只羊羔。
但是却比江尘想象的少些。
江有林开口:“我们一次运不过来,只能先赶着这些牲畜,用驮马运来一部分。剩下的粮食和铁料,还得再跑两趟才能运完。”
江尘心中才安定些:“可以了,只要能稳住这条商路,今年这场水灾,咱们村应该能勉强熬过去。”
“先把东西运回去,下次进山,我也跟着一起去。”
天色黑时,众人才一点点将物资运回村子。
之后再找个机会,借行商的名义,将驮马耕牛带出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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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天,江尘把梁大山派去给周长兴等人传授做豆腐的法子。
他跟着周家的车队一路来到周长兴的小院。
看到这小院时,不免和江尘的青砖大院对比了一下。
然后还是觉得,江家的大院气派些。
这小院子,要是他以后卖豆腐挣了钱,说不定也能买下。
思忖时,已经被人带着见到了周长兴与周长青。
周长兴看着满面春风的梁大山,有些意外,本以为来的还会是顾二河呢。
“你就是江尘派来教做豆腐的人?”
“见过两位大人。”
周长兴摆了摆手:“你是三山村人吗?我之前怎么从未见过你?”
“回大人的话,我是前些日子才到三山村逃难,主家发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