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苏培盛送来一万两银票时,好像就是类似的匣子!
苏培盛扬起笑脸,抬眸就对上姜瑶灼热的视线,一时脊背赶紧绷直,瞥了眼自己主子。
胤禛挥挥手,苏培盛赶紧带着身后三人把东西放在桌上。
待屋里只剩姜瑶和胤禛二人,胤禛才对眼巴巴望着匣子的姜瑶道:
“自己打开看。”
姜瑶自然不客气。
她走到桌边,先掀开那三个托盘上的红绸,顿时被一片珠光宝气晃了眼。
一个托盘上整齐摆放着首饰。
赤金镶嵌红宝的,点翠累丝的,还有一对碧汪汪、水头足得仿佛要滴出来的翡翠手镯,无一不精巧华贵。
另一个托盘上则是些摆件玩物,象牙雕的笔筒,玛瑙镇纸,珊瑚盆景,
最后一个托盘,一柄通体无瑕的羊脂白玉如意,触手温润。
都是好东西,一看就价值不菲。
但这更让她期待的,是苏培盛抱着的那个大匣子了。
她伸手打开匣盖,映入眼帘的是,厚厚一沓银票,整齐地码放在明黄绸缎上。
面额皆是一百两,那厚度……姜瑶的心跳瞬间加速。
她拿起银票,手指快速利索地开始数。
一张,两张……一百张……两百张!
整整两百张!
两万两!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看着胤禛,眼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还有那些珠宝珍玩……即便她不懂行情,也知道绝对比这两万两银票更值钱,尤其是其中几件明显带着宫廷造办处标记的,根本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御制之物。
“你……你拿这些东西来我这,没人知道吧?”
姜瑶数完银票,紧紧攥在手里,第一反应不是狂喜,而是警惕。
这笔横财太大了!
要是让福晋乌拉那拉氏,还有年氏、李氏等人知道,怕不是要嫉妒得眼睛滴血?
到时候,就是她的武力威胁,在巨大利益点前提下,效果都会减弱吧!
想想年氏如今遇到她,远远看见,傲娇哼一声就走,其他人见她也是能避就避。
特别是耿氏和钮祜禄氏,看到她就跟看到鬼一样,抱着孩子就走。
去请安,也可以吃吃喝喝当背景板吃瓜。
姜瑶可不想改变现状。
胤禛看着她这副又惊又喜、又像做贼似的模样,觉得好笑,不免起了逗弄的心思:
“怎么,不想要?
不想要就还给爷。”说着,作势要去拿她手里的银票。
姜瑶反应极快,“嗖”地把手背到身后,瞪圆了水灵灵的杏眼:
“给我的,怎么能收回去!”
随即朝外头高声喊:“冬雪、冬霜、冬梅!
快进来!”
姜瑶的声音让屋外候着的苏培盛,还有严嬷嬷等人吓了一跳,冬雪赶紧带着被点名的冬霜和冬梅进屋。
“把这些……把这些都收进库房最里头去,仔细着点,别碰坏了!”
冬雪忙应了一声,心下松一口气,还以为两主子又怎么样了。
很快便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屋外焦急等着的苏培盛和严嬷嬷闻言只是让拿东西也松了口气,二人不由面面相觑一眼,都无奈笑了。
一个怕主子把人打伤,收不了场。
一个怕主子受伤,收不了场。
真是两个活祖宗。
待冬雪们出去,姜瑶就攥着那叠让她心跳加速的银票,转身就往卧房里钻。
胤禛挑眉,慢悠悠地跟了进去。
只见姜瑶走到拔步床边,在床头一块雕花板某个不起眼的几个洞洞处,把手指伸进去,一转,竟弹开一个隐蔽的暗格。
她将银票小心地放进去,盖上暗格,还低头亲了那刻有财神雕刻的木头一下,嘴里念念有词:
“多谢财神爷保佑,财源广进啊……”
那十足的财迷样,让跟进来的胤禛忍俊不禁,低笑出声。
姜瑶这才发现他跟了进来,吓了一跳,没好气道:“你进来干嘛?”
“看看你这小守财奴。”
胤禛揶揄道,“放心,你那点银子,爷还看不上眼。”
“你看不上,我看得上就行。”
姜瑶哼了一声,宝贝地把安格又放回去,同样手指头伸进去一扭关上了,这才想起正事。
“对了,你怎么突然给我这么多银票,还有那些东西?
我看了,除了手镯都是带着御制的标记,根本不能变现。”
语气里透露的遗憾,听得胤禛眼角直抽。
胤禛简直被她气笑了:“别什么都想着卖了!
你那库房,如今除了御赐和宫里赏的不能动,怕是没剩什么能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