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隐瞒也没了用,众僧只好把秀才的事和盘托出。
听到众僧的说辞,云游僧先是长叹了一声,然后又宣了一声佛号。
“众位师兄,你们也是糊涂。咱们出家之人,修的是佛法正理,怎会如此荒唐?思来想去,还是你们定力不足,禅心不稳!否则,怎会如此?”
说着,云游僧从怀中掏出大雄宝殿前发现的纸人与纸棺,并将夜里殿外传来的声响情形原原本本地讲述给在场诸人听。
“你们看,若你们说的是真的,这东西便是那人的法器,这等法器,必然是邪。自古邪不胜正,若不是你们禅心不够,怎么如此窘迫?”
“贫僧也听说,修了邪法的人,如果无法害人,必定会遭受邪法反噬。尔等若是不信,不如一道去看看。”
听到云游僧的话,寺里的众僧都露出了羞愧之色。云游僧说的不错,若不是自己禅心不够,怎么被人胁迫。
但是,对云游僧说的那秀才会遭反噬的话,众僧却也是将信将疑。一番躇戳之后,众僧领着云游僧去了那秀才家。
敲了半天门之后,却始终不见秀才回应。于是,众人找到村正,一同撬开了秀才的门。进屋之后,发现那秀才真的死在了家里,四肢像是被利刃割裂过一般。
看着秀才惨死在家里,大伙儿心都有些慌了。虽说死者是个不第的秀才,但终究还是在官府里挂了号的读书人,赶紧把事情报到了县衙。
听说是秀才暴死,县衙也敢大意,好了好几个破案的高手和仵作一起过来。可是,把秀才家里里外外地翻了个遍,还是找不出秀才的死因。
最后,也知道认了云游僧的说法,这秀才妄自修习妖术,被反噬而死。
然而,案子是了结了。待那云游僧离开之后,村寺里的僧人,也陆陆续续的走了。想必是受了云游僧的启发——修行,还是不能坐井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