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打算住校。”
“可以呀,学校确实远。”
“那我先上去了。”
“好~”
陈单凌回卧室拿出文件袋,将诊断报告藏了进去。
一旁的陈鹿已打开了其中一盒芒果慕斯的盖子。
她挖了第一勺递给陈单凌:
“哥哥也吃吧?”
“我不用,这都是给你的。”
陈单凌稍稍避到一旁,将文件与薛奕辰送的化妆品藏好放进了背包。
又将衣服与口罩都摘了下来。
“两个太多了,分着吃呗?”
“那你跟老妈分着吃,我太困了。”
“好吧…”
就这么在陈恒和朽白的协助下,陈单凌顺利地睡过了一个白天。
入夜,陈恒敲响房门。
“……门没锁。”
“还是很累吗?”
“还好。”
陈恒到床沿坐下。
他看着陈单凌这还未卸去裸色口红的唇色,欣慰道:
“气色总算好一点了。”
“…嗯。”
“去学校没问题吗?”
“没办法…只能托朋友先弄一份诊断报告,至少可以不用见光。”
“你去忙的几天是为这个?”
这倒省得另外找借口了。
陈单凌点头:
“嗯,已经弄好了。”
“你朋友人挺好,你也要多帮帮他。”
“我知道。”
察觉到陈忆楷和封修洛的到来,陈单凌起了身,
“…我上去一下。”
“……好。”
房门关闭。
陈恒微微叹了一声,他能猜到陈单凌这一趟上楼是为什么事。
……
天台。
玩心未泯的封修洛正坐在秋千上,悠闲地晃着腿、喉咙里哼着小曲。
“心情不错?真不见外啊。”
“要你管!”
“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了?”
“我们来是再找你确认一下,你打算怎么肃清那帮家伙?”
“……一般是怎么做的?”
“我说你啊!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哎行了行了他不晓得很正常……”
陈忆楷连忙劝解,挡到他们中间把封修洛推到一边去,
“那什么…要不问问您的蝠灵?”
“问朽白?”
几乎是一瞬间,朽白出现在封修洛和陈忆楷的身后。
“主人,有何吩咐?”
“……肃清需要做什么?”
“这取决于您。”
“我?”
“是的,您可以在读心基础上进一步学会入侵意识,之后属下再为您代劳。”
“蝠灵替你也好,免得你关键时刻又掉链子。”
“此次肃清的目的是树立您身为‘王’的威信,因此必须由您对作乱双翼下死手,请恕属下不能完全代劳。”
陈忆楷听着这番话,倒在心里苦笑起来:
这孩子就是因为心软才没杀了他。
“不过入侵意识……是你上次做的那个?”
封修洛试探着刚问,朽白就瞥了他一眼。
吓死我了!
但凡吸血鬼能流汗,封修洛一定冷汗直冒。
“这几日,属下会将入侵之法传授于您,待到肃清之日便可运用。”
见陈单凌似乎还有疑虑,朽白又补充了句,
“此次肃清双翼是为控制数量,也是为新王立威、为将来减少祸端,您必须出面。”
“……我知道了。”
肃清也是对他家人的保护,只好这么做了。
陈忆楷松了口气:
“那就暂时没别的事了。还是的啊,积攒体力!”
他划开了动脉。
陈单凌也不作推辞,上前勉强地喝足正常量后松口,再目送他们离开。
但他还是有点在意刚才封修洛提的那句“上次”。
“……上次那个弑鬼者,最后怎么样了?”
“回主人,属下操控其意识后,已将他放至堤岸的桥下,现无大碍。”
“是吗……”
陈单凌将信将疑。
不过他也不想因为确认真相而真的再跟那种人有所接触,只道:
“没死就好。”
“属下不明白,为何您不取他性命?他不分是非要置您于死地,当真值得原谅?”
朽白先为自己的冒昧深行一礼。
值得原谅吗?
陈单凌也不确定,他只是不想与那个弑鬼者一样过激,不想因为这种事就夺人性命。
陈单凌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