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奕辰责备一声,取来一件带帽的长袖黑衣为陈单凌披上,双手呈上一柄黑伞,
“这几件遮光用品,您先拿去用吧。”
“…好,谢谢。”
陈单凌走前再次回头,
“这几天麻烦你们了。”
“说得好像不会再来一样!别忘了快点回来。”
“修洛。”
“哦。”
门轻轻推开,陈单凌撑上了伞。
朽白也略行一礼,跟随着陈单凌一起走了。
陈单凌接触到阳光的手背悄然灼烧着,血雾静静弥漫。
虽然疼,却不似之前那么强烈。
……
经过源原甜品店所在的商店街路口。
陈单凌见有客人进入,便也走了过去。
“欢迎光临~呀,是你啊?”
陈单凌进店道早,拉下了口罩和帽子。
“陈鹿呢?没带她来吗?”
“我这几天不在家,答应回家给她带吃的回去。”
“那正巧,今天的芒果慕斯很棒,有兴趣吗?”
“好。”
“你先坐着等一下,这些天人多起来了,前面还有餐在等哈。”
“不急。”
陈单凌坐下,给喻涟打了电话。
“单凌?”
“老妈,我等下就到家了。”
“好哦,吃过早餐了吗?”
“…吃过了。对了,提醒陈鹿留点肚子,我带了蛋糕给她。”
“好~”
静候了好一会儿,源原把做好的芒果慕斯装了两个盒子拿给陈单凌,悄声说:
“多做了一份,就当买一送一了,这些天都没见陈鹿,她应该也忍不住了吧?”
“很有可能。账我已经结了,先走了。”
陈单凌笑了笑,又做好了遮光措施欲走。
见柜台内侧有人,他小声问道:
“收银那边是新来的吗?迟到了?”
“嗯?店里上班的只有我和后厨一个小姐姐呀,她也在忙呢。”
“好。”
也就是说,这是个贼了。
陈单凌的脸色一下阴沉。
“我的餐还没好吗——”
“哎好~马上来哦!”
那个男子的手腕被陈单凌紧握着,向关节的反方向用力一扭,在惨叫前就被朽白堵上了嘴。
男子恼羞成怒,正想瞪陈单凌一眼,陈单凌满是杀意的竖瞳反倒盯得他直冒冷汗。
朽白不知做了什么,男子忽然头疼欲裂,一下跑了出去。
“回来。”
吸血鬼的嗜血本能激得陈单凌杀心刚起,被朽白这么一扰,他难免不爽。
朽白没多解释,只道:
“他已活不长了。”
朽白笑得意味深长,在源原赶到前又隐去了身形。
“怎么了?刚才你想说啥来着——”
陈单凌压了压情绪,道:
“没什么,只是说……你要留心收银台,可能会遭盗窃。”
“噢…好…”
陈单凌嘱咐完就走了。
家中。
陈恒正收拾餐桌,听得开门声抬头一看:
“哟?这是谁回来了?”
陈恒笑着招呼道,
“老婆~单凌回来了!”
“呀,来啦来啦。”
喻涟解下围裙从厨房里迎了出来,只觉这衣服陌生,
“嗯?你买了新衣服嘛?”
“是向朋友借的。”
边说着,陈单凌先让朽白拿上蛋糕到二楼去。
陈鹿无所事事、正在床上打滚。
一听开门声,她就蹦了起来:
“哥哥!”
不过,来的是朽白。
陈鹿尴尬地打了个哈哈:
“你也出去啦?”
“嗯。”
朽白将盒子放到桌上,
“这是主人给您带回的蛋糕。”
“…那他人呢?”
听得陈鹿的声音透出一丝失落,朽白微笑道:
“主人已在一楼。”
“好哎!”
陈鹿噔噔噔地跑下楼去,风风火火地扑到陈单凌的身后搂住了腰,
“哥哥~”
陈单凌的尾巴是缠在腰间隐藏的,陈鹿这一搂,他吓了一跳。
回头,见陈鹿神色正常,他才松了口气:
“朽白已经拿了蛋糕给你吧,不去吃吗?”
“刚吃完早餐嘛……”
“不是说留点肚子的?”
“留啦!就是想你~”
陈单凌听罢,摸了摸陈鹿的头,又与喻涟继续交谈:
“明天开学,我今天就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