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阵慌乱,她不会是忘了所有人吗?
“嗯,嗯!”安知意点点头,又摇摇头,脸上一脸的懵懂,眼睛在不停的眨动,仿佛记忆里有一层雾似的。
”女人低头扭了下腰,摸着自己的腿,皱了皱眉头。“还有,我的腿,好像没……"
入夜,在医生办公室里,陆明修坐在主治医生杨东的对面,手抠着头发,烦躁地厉害。
“杨大夫,我太太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啊!”
“哦,这种情况很常见,尤其是脑瘤手术患者中很常见,一般术后,也许是永久的,但也许某个特定的时间,或者什么突发的意外,她就能想起来。不过对她来说,我觉得倒未必是件坏事。我看了她之前的精神科的诊断报告,她这些年一直受过去的一些事情影响,罹患创伤性应激障碍症的影响,在米国的时候,人几近精神失常。有自残的情况发生对吗?”
“嗯!”
“那就对了,我建议,顺其自然吧。目前来说,失忆是肯定了,其实对于她这种病来说,未尝不是好事,对于有应激障碍症的患者来说,记性好,不一定是好事,人会非常痛苦,只要痛苦的源头在,那个毛病就会时常来困扰本人,至于,她身上的躯体疾病,比如腿。还要进行进一步的检查,后期会进行康复训练,脑部手术本身就异常复杂。可能是碰到了神经。初步诊断她可能还缺失了一部分语言功能。不过,她能醒过来,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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