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从京里来的,有要紧事求见。
“侄儿?”
贾琏一愣,眉头拧得更紧,他现在有点怕见贾家子弟,不知是谁,就让他进来。
小厮领命去了。贾琏深吸一口气,强打起精神,坐直了身子,贾璜也知趣地站到他身后,摆出点排场。
不多时,帘子再次掀起。一个穿着簇新宝蓝调衫,倒还算有些精神气质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生得倒也俊俏,只是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和算计。
正是宁国府的贾蔷,十余天来,凭借着贾府的驿站堪合,不停换乘马匹,昨日方到扬州,然后一番打听,便找到了贾琏。
他准备先探探贾琏口风,看琏二叔掌握多少贾瑞和林姑姑的事,然后再去苏州,为贾府采买戏班、置办戏具。
他一进门,脸上立刻堆起十二分热络笑容,忙深深一揖:“给琏二叔请安!二叔安好!可算见着您了!这一路紧赶慢赶,腿儿都快跑细了!”
贾琏眯着眼,上下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