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珍大爷呢。
听说珍大爷为蓉哥儿的事,伤心过度,闭门谢客?唉,说起来,蓉哥儿也是,何至于此?如今倒好,不仅把自己搭进去,听说还差点连累了珍大爷?
幸亏珍大爷深明大义,及时与他划清界限,否则......啧啧,这宁国府怕是都要......”
他话只说一半,意味深长地摇着头,眼神却说利地刺向贾蔷。
贾芸也淡淡道:“蔷兄弟,前事已了,各自安好便是福气,若再生枝节......之前的事,可都还记在档呢。”
贾蔷被这两人一唱一和,点中死穴,让他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深知贾瑞这一年来不知走了什么路子,如今圣眷正隆,手段更是深不可测,沾上他就没有好果子吃。
贾蔷不敢多留,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宝钢拱拱手:
“姑姑......侄儿忽然想起府里还有急事,先行告退,方才侄儿失言,姑姑莫怪!”
说罢,竟不敢再看冷子兴和贾芸,灰溜溜地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