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都出奇的没有反驳。
宋煊一战成名,可不就是在东京城内威风的很!
要不然开封县的那些泼皮无赖,也不会跑到祥符县去躲避宋煊的抓捕。
有想要吃有油水“牢饭”的人用不着去抓捕,人家主动就往前凑了。
要赶工程进度,宋煊才会派人去抓临时工。
反正泼皮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找理由让他们干活。
“此事确实是过于匪夷所思。”
军师白鸩还想要再分析分析,就被洞主一巴掌拍的不敢言语。
“分析个屁啊,定然是出了内鬼。”
洞主的声音越发变得高亢起来
“若没有内鬼配合,宋煊他纵然是立地太岁,也不可能找的如此精准,一下子打俩,连祥符县的他都要去处理!”
“既然洞主都这样说了。”
赤羽当即开始指责苍鳞暗中与宋煊勾结。
出卖我等兄弟,换取他的荣华富贵。
苍鳞冷笑连连“若是我出卖了你们,现在宋煊早就派人把我们围起来了。”
“宋煊他在滑州,怎么有空?”
“他今日回来了。”
“好啊,你连他什么时候回来都一清二楚的。”
赤羽再次拍桌子“苍鳞,还说不是你与那宋煊暗中勾结?”
“我与他暗中勾结,那抓捕洞主如此大的功劳,宋煊就算假手于人,又如何做不到?”
苍鳞神态自若的道“他动动手指就能调动禁军,你我还有逃亡的机会吗?”
赤羽被苍鳞这么一问,登时愣住。
此时确实是一网打尽的绝佳机会。
“啸风,你怀疑谁?”
有了洞主的点名,啸风也没瞒着
“我怀疑军师,他一个读书老头,如何能从宋煊紧锣密网的围剿当中逃脱出来呢?”
“那么多人,怎么就没有人去检查屋顶的!”
军师白鸩的手都被气的抖动了起来。
“宋煊他百密一疏,再加上老夫的运气好。”
白鸩瞪着啸风道“就你的嫌疑最大。”
“你先血口喷人的,我不过是还给你罢了。”
啸风毫不在意的进行嘲讽。
反正谁身上都别想干净,要么一起粘屎,要么就一起清白。
“苍鳞,你觉得谁嫌疑最大呢?”
“洞主,我分辨不出来。”
老成持重的苍鳞虽然也愿意时不时的搂钱,但是对于其余人的怀疑,他就算有,也不会公然说出来,激化矛盾。
“分辨不出来,那就是没有。”
洞主环视几个人道
“兴许你们都在不知不觉当中,被宋煊给算计了。”
“我们当中确实是有宋煊的眼线,但并不是在座的各位,许是你们不曾怀疑过的心腹部下。”
洞主说完之后又补充道
“那宋煊最会收买人心,县衙当中许多人都愿意为他卖命,供他驱使。”
“不错。”苍鳞也连连点头
“洞主说的在理,我听闻这次受伤的士卒都得到妥善的安置,死亡的捕快衙役也都被他派人先放在仵作停尸房保存,待到退水之后再加以安葬。”
“战死的二人家小都被宋煊差人安排在县衙后院住下。”
“如此一来,怕是有更多的人愿意为他卖命了。”
洞主让他们不要相互怀疑,而是把怀疑对象下放更低一层去。
说实在的,像他们这种上层人物,靠着无忧洞吃喝不愁,还能攒下一大笔钱。
若是投了官府,能有什么好处?
朝廷无人难做官的道理,有多少人懂的!
除非是下面的人想要上位,里应外合的干掉己方老大,这种可能性最大。
“你们回去之后都仔细查查,不要放过一丝的线索。”
洞主再次看了几人一眼后
“若是有一丝的线索,那便都与我说来,我来帮你们确认线索真假。”
“是,洞主。”
几个人纷纷应声。
“我无忧洞存在百年,而宋煊为任不过半载,他能在开封县执掌几年?”
“将来去了外地,我们又能高枕无忧了。”
“所以你们损失人手的,就慢慢培养人手。”
“东京城最不缺的就是人。”
无忧洞洞主鼓励了众人一遍后,便让他们离开了。
随着人都走了,无忧洞洞主缓了好长时间,洞主才从秘道离开,前往浴室洗漱。
别说,就宋煊这个清淤活动,让开封县没什么积水,都流入汴河当中。
他能从秘道里走,还得谢谢宋煊。
第二日。
宋煊骑着高头大马带着衙役前往城外。
王曙又乘着驴车过来“十二郎,暂且上来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