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们哥几个帮你清理淤泥,拿到第一?
然后你在宋状元面前露个大脸?
你小子想都不要想这种美事。
他们一帮禁军帮罪犯干活,传出去平白让人笑话。
不过大宋士卒的地位就够低了,再跟罪犯混在一起。
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不过任福觉得朱观是胆大心细,又有膀子力气,是个当禁军的好苗子。
待到清淤活计干完之后,看看他的意愿吧。
反正大宋军队对于犯人加入进来,完全没有太多的抵触。
除了家里祖上是当兵的,要不然谁愿意来当兵呢?
毕竟在大宋可是流传着好男儿不当兵的谚语的。
就算任福比宋煊在皇宫多站了许多年岗,那见了宋煊这个文官,他也得先行礼。
无论是规矩还是品级,任福都不占据优势。
像狄青这种从底层爬上来的军人,目前在大宋根本就没有什么市场。
甚至是连个先例都没有。
掌握军队的将领,大多都是“将门虎子”。
但真正能担任这个称号的始终是少数人。
幸亏澶渊之盟后,宋朝对外没有爆发出大规模战事。
大宋朝廷也无法检验这批将门虎子的质量,到底如何。
不过打打南方的叛乱,那还是挺轻松的。
“秦通判,如今天气越来越炎热,已经出现了干旱的苗头。”
任福应付完朱观后,再次询问
“我巡街的时候听到有人说宋状元清淤是在浪费钱,想要收拢这批犯人的心。”
“今年肯定不会出现水淹东京城的戏码的。”
“所以清理沟渠里的淤泥和垃圾,完全是浪费功夫,屁用没有。”
“过段时间,又会被乱扔的居民用垃圾给填满。”
开始了。
秦应心里猛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便是针对宋煊的执政理念,开始有人唱反调了进行攻击。
秦应不知道是陈氏兄弟,还是同为赤县的知县陈诂。
或者是被针对的樊楼在进行反击。
在他的视角当中,便是这几个怀疑对象。
“这不好吗?”
秦应指了指远处的沟渠
“这样你们便能一直都在外巡逻,吃吃宋状元送来的饭菜,你们自己还省钱了呢。”
“至于宋状元收拢一批罪犯的心,简直是可笑至极,他们偷鸡摸狗之辈,能为宋状元做什么?”
“攻打皇宫,逼迫大娘娘让位于官家不成?”
任福摆摆手,皇宫内如此多的禁军,怎么可能会让宋状元带着这百十来号的犯人给冲进去。
那可太小瞧他们这帮人了。
更何况真到那份上,只要官家振臂一呼,用得着犯人吗?
他们这群禁军排队都得吃上一口从龙之功。
任福压低声音道
“秦通判,我不是如此鼠目寸光之人,只是觉得有人在针对宋状元。”
“你不用担心。”
秦应擦了擦脸上的热汗
“若是用不到才好呢,一旦用到了,那损失就不是宋煊收上来的这点税款能抵消的了。”
“到时候东京城周遭的流民只多不少,去年的大水难道你忘了?”
任福作为禁军,几乎是不参与救灾的善后工作的。
东京城内有四个厢军,再加上许多临街店铺也会如此清理街面,更早的赚钱。
故而禁军几乎没有什么机会来街头参与这些事,顶多回家的时候会不方便。
“去年发大水,今年不一定会发大水啊。”
任福也不希望清理的沟渠能够用上
“但是转眼之间,攻击宋状元的人便多了起来。”
“此事一旦传到官家耳朵当中,怕是有不良影响。”
“首先传到官家耳朵当中这件事就不成立。”
听着秦应如此肯定的话语,任福出奇的没有进行反驳。
因为他当真是看见过官家给宋煊驾车,还是头一天来视察。
秦应为通判,但是一般也不会去上朝,除非陈尧佐病了,让他顶班才有机会。
“你管他们什么不良影响,都不该是你操心的事。”
秦应瞥了任福一眼
“你要知道宋状元要比一般人都聪慧,他会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任都头还是好好的巡逻,不要让其余犯人逃走便是,余下的不用去多想。”
任福叹了口气,他实在是想要与宋煊勾搭上。
不为别的,就是想要在官家面前进步。
多好的机会啊!
这种苦差事变成美差,就是任福发现官家给宋煊驾车开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