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悠悠的叹了口气,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如何解决?
“对了,六哥儿,明日若是无事也来县衙,正好体会一把当知县的一天。”
宋煊再次提议,既然赵祯没有机会练手处理政务。
可是县衙也有不少公务,需要宋煊来定夺的。
赵祯身为大宋皇帝,目前处理不了全国各地的政务,处理京师赤县的政务,也完全没问题。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嘛。
赵祯一扫方才的颓然之势,各地进士只要有本事,自然能够展露头脚,将来可以重用他们。
如今十二哥让自己来当县令练手,完全没问题啊!
“好啊,那日十二哥说此事的时候,我确实是心中十分的想要,但是又以为十二哥是在开玩笑。”
“哈哈哈。”
宋煊摆摆手
“什么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六哥儿多与县衙的积年老吏接触,就知道当臣子的,可不一定会说心里话。”
“这些人的演技以及心机,是完全不输中枢的那群相爷的,甚至肮脏的心思不如他们重一些。”
赵祯一听更是兴趣盎然。
若是没点挑战,他还真不想费多少心思。
既然宋煊都这样说了,那自己绝不能让他小觑自己。
这么多年的“观政”,虽然没被大娘娘悉心教导过,可他也是看过猪跑的人,如何能没有点心思和手腕呢?
张方平掏了掏耳朵,他确信官家是被十二哥卖了还给十二哥数钱呢。
如此炎热的天气,十二哥定然是不想干活。
现在机会送上门来,遇到雄心壮志的官家,如何能不让他前后忙碌?
若是旁人觉得宋煊疯了,可是张方平并不意外宋煊的这种操作。
他没有把官家当官家,同样也没有把官家当傀儡。
毕竟傀儡是没机会处理政务,积累自身经验的。
治大国如烹小鲜。
若是一县能治好,有了自己的治理心得,将来遇到更大的州府,同样也不会手忙脚乱的。
以前赵祯根本就想不到如此曲线的办法。
二人商量之后,便各自散了,免得宋庠突然来查岗,被大娘娘那里知晓。
赵祯回到玉清宫后,先是去看了自己还在生病的妹妹。
至于求雨之事,他直接让玉清宫的道士停了,免得求来大雨,到时候水淹东京城。
这个理由让道士也不敢轻易反驳。
求雨这种事,说白了,就是谁心里都没底。
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顺应官家的心意,求来及时雨。
这种事,他们都知道是要靠老天自己个做决定的。
特别是许多供奉神明的和尚道士,他们对于神明有几个相信是真实存在的?
甚至是站在最高处的那些得道高僧或者真人们,更不会相信世上有神佛之事。
到最后修的道求的佛,最终全都是他们自己的内心投影。
赵祯坐在大殿内,他看着塑像,只是觉得大殿当中分外凉快,不用浪费冰块。
没让赵祯等待太长时间,高遵甫就把消息给他带来了。
樊楼背后最大的主子,是大娘娘身边的林夫人。
听到皇城司的汇报,赵祯看向高遵甫“消息准确吗?”
“官家,准确的很。”
高遵甫连忙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绝不敢欺瞒官家。
只不过樊楼明面上是张耆、刘从德的分子,以此来掩盖真正的目的。
“原来真是她!”
赵祯愤愤不平的锤了下坐垫。
她暗中使绊子与十二哥作对,背后可否有大娘娘的影子?
亦或者是林夫人狐假虎威,自己个在悄悄搞事。
高遵甫躬着身子,并没有多说什么。
“你叫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啊?”高遵甫老老实实的开口道
“官家,这比较难,大娘娘的周遭可是有不少耳目,咱们根本就安插不进去。”
赵祯想了想退而求次的道
“那安排人监视林夫人的家人可有把握?”
“回官家,这没问题,咱们皇城司的强项。”
高遵甫再次连连保证。
“那你就看樊楼的人,什么时候去他们家,最好能知道谈了什么话,方便我做出判断。”
“明白了。”高遵甫躬着身子道“我这就安排人去做此事。”
高遵甫当然明白官家突然对林夫人感兴趣的缘由了。
吓了他一大跳,还以为是为了剪除大娘娘身边的羽翼提前做的准备呢。
结果是因为闹的沸沸扬扬,樊楼不老实交税,被宋状元追缴之事。
“原来官家他对于这些事也好奇的很。”
高遵甫直起